1月21日
晴,微凉
到广州

看看前面广州站广场的人流,绝对拥挤
车窗上的冰悄悄地融化,又悄悄地蒸发,当只留下了一层水垢时,我们来到了广州。在火车上脱下了厚厚的北服,我们换上了南装。经历了难熬的晕车,痛苦的想睡难睡的午夜,火车的车轮在丈量了39个小时的漫长路途后终于可以短暂地休整一下了。从最南到最北,虽然带着仆仆风尘,但我的心情却很好。早上10点半,火车到达广州东站。
找相机 一下火车,我们就赶去买去湛江的火车票——我们的骑行从湛江开始。
在售票厅,我突然发现相机不在我的身边,我把它落火车上了!也许是因为相机放在上铺看不到的位置,下车前收拾行李时没有发觉。我赶忙冲到特服部,希望她们能够派人到火车上寻找。可显然特服部的这位大妈是常常遇到这类事情的,先是镇定地搪塞完一位大爷的事情,然后慢慢地拎起电话,几秒钟后她告诉我,没有拾到相机的报告,而且火车已经进库了,谁都不能进到库子里去。我说那列车长总可以到列车上去吧!大妈立刻瞪目圆睁:“所有火车站都没有列车长的电话,你叫我怎么去找!”堂堂广州如此大站,竟然没有列车长的电话号码,危急时刻他们准备如何和列车长取得联系呢!?如果这是真的,那是广州东站的失责;否则这就是这位大妈个人的不作为了!!!!
显然大妈已经失去了和我继续交谈的兴趣,我也仿佛一下子成了空气人。大妈不再看我,开始处理不断进入的其他旅客的投诉。于是我就真的成了空气人,再也插不上话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大妈终于又注意到了我。在慢慢地“上天入地”找了一遍后,终于翻出一个本子,照着电话上的一个号码打过去。十几秒后,她告诉我:“列车长公寓说列车长还没回来,你慢慢等吧,说不定他们吃完饭后就去公寓了。”显然大妈认为她已经作出了最大努力了,但觉得我还有很大发展前景,于是将这事全权委托给我。在让我记下列车长公寓的电话号码后,大妈信任地对我说:“那你自己联系哦,别找我了。”
走出特服部时我突然明白了,门口贴着的“失物招领”意思是有失物了你去领,而并不会为你主动去找失物。
再回去时兄弟们已经把车票买好,下午3:10的,在广州站发车,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坐车到广州站。可现在都已经11点半了,心里实在有些恐慌。狂打了N次电话问列车长公寓,可列车长始终没有回来。兄弟们也顾不上吃饭,寄存完行李后就开始想着法儿帮我找相机。恰在这时,有一个警官从我们身边过去,戴着红袖章,个很高,和“大个”1米九几的个差不多,非常有风度,举止来看应该是个职位不低的官;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便装,看不出身份,但从后面的交谈中看应该是铁路人员,而且职位也不会低。“大个”立刻追了上去,说明情况。警官很热情,问明情况后马上打了个电话让铁路公安局派一个巡警过来帮我们找相机。不一会巡警过来了,挺胖,领我们到了公安局,但没让“大个”、鑫锐进来,一通电话,然后让我在办公室等消息,出去了。
许久,没有消息……
时候不早了,我到门口让“大个”、鑫锐先去吃饭,兄弟们安慰我不要着急。真的很对不起兄弟们,因为我自己一个人的疏忽让大家陷入这样的境地;同时也感谢他们危难之中对我的支持和帮助!
见这样久都没有消息,办公室的另一位警察又帮我找了个号码打过去,这次才真正切中问题的要害,不久就有电话过来说已经在铺位上找到了相机!于是警察给我一个地址和一个叫蔡警官的电话,我立即联系了兄弟们一起,找了辆的士。可问题出现了,地址上写的是“石牌火车站”,可司机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址。照着电话打过去,历经艰难的“语言障碍”,我们终于弄清了蔡警官原来就在广州东站7站台的火车上,我们立刻冲了上去,此时已经是2:10。
本以为找到了蔡警官就能找到相机,谁知相机其实还在火车库房,打车到这里不堵车也要40分钟,可我们3:10就要走了,拿到相机还要坐车到广州站,时间哪能够!?蔡警官是个好警官,要库房管理员立即打车过来,也站在站台上和我们一起着急。可到了2:30我们被告知保管员才刚刚上了汽车,这意味着我们肯定赶不上火车了。现在我们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走,要么退票等相机,可退票的话由于会扣钱,三人一起退票损失会很大,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两人走,一人留下。这是我的相机,又是我丢的,自然应该是我留下,可“大个”以队长的责任感,要自己留下,拿到相机后坐下一班火车追我们。
没有语言表达我的感激!
蔡警官领我和鑫锐坐上了停靠的“谐和号”子弹头列车,火车一路呼啸到达广州站,我们在3:00冲上了候车大厅。这时正有一个惊喜等待着我们:火车晚点到5:30。这样我们就有了足够时间等着三人会合后一起坐车到湛江。于是一切就显得很顺利了,“大个”拿到了相机,打的到广州站找到我们,我们就一起坐着这幸运的晚点火车,一路向南……
到湛江 到湛江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由于我们到达的是湛江西站,站点非常小,甚至连月台也没有,又是晚上,地面没有任何标志物可以说明这是一个火车站。同时之前列车也曾无原无故停过数次,所以我们对这次停靠也并不在意,只是当看到窗外有一大群人提着大包小包过去时才惊觉我们可能已经到站。列车员证实了我们的猜测,并告诉我们火车马上就要开了。我们立刻冲回座位,拿着包就冲出了火车。后来“大个”告诉我,慌忙中鑫锐将对保障安全很重要的自行车头盔落在了火车上。只能到湛江看有没有自行车车行有合适的头盔卖。
湛江西站在郊区,因为明天一大早要到湛江站取托运的自行车,所以我们准备今晚就住在湛江站旁边,从湛江西站到湛江站还有近1小时的公交车程,当我们到达湛江站又找完旅馆时已是凌晨2点多。这是家不错的旅馆,原来80元的三人间被死活还到了70,正适合我们这样的收入群体。
热水澡是对游子的最好奖赏。
虽然睡时已经是近4点,但我们还是将闹铃调到7点。激动,明天我们就能骑上车了!

我们第一晚住的旅馆,其时已经近凌晨3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