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channel><title>米胖-宝贝计划</title><link>http://spaces.mipang.com/wangchao/</link><description><![CDATA[宝贝计划在米胖的博客]]></description><pubDate>Sun, 23 Nov 2008 00:42:36 +0800</pubDate><generator>http://www.mipang.com</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item><title>理由</title><link>http://www.mipang.com/blog/174781.01c.htm</link><comments>http://www.mipang.com/blog/174781.01c.htm#comments</comments><pubDate>Tue, 11 Nov 2008 16:01:14 +0800</pubDate><dc:creator>宝贝计划</dc:creator><category>笑笑</category><guid>http://www.mipang.com/blog/174781.01c.htm</guid><description><![CDATA[1.秦始皇修筑万里长城时死了许多人，孟姜女的丈夫万喜良也在其中。听到这个消息，孟姜女只觉得天昏地暗，一下子昏倒在地，醒来后，她伤心地痛哭起来，只哭得天愁地惨，日月无光。不知哭了多久，忽听得天摇地动般地一声巨响，长城崩塌了几十里，露出了数不清的尸骨。孟姜女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一具具的尸骨上，她心里暗暗祷告：如果是丈夫的尸骨，血就会渗进骨头，如果不是，血就会流向四方。终于，孟姜女用这种方法找到了万喜良的尸骨。她抱着这堆白骨，哭着说道：“老万，你的死跟你丫本人素质不高有关啊！”――――――――――――――有一领导在接受采访时表示，“7·27”矿难的主要原因归咎于井下矿工对规章制度执行不力，劳动者的素质离我们的要求还差很远。　　2、武松醉打蒋门神、替施恩夺了快活林之后，中了张都监、张团练的计，几乎命丧飞云浦。武松杀了张都监的几名爪牙，寻思了半晌，怨恨冲天：“不杀得张都监，如何出得这口恨气！”便去死尸身边解下腰刀，选好的取把将来跨了，拣条好朴刀提着，直奔孟州城张都监的后花园。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正在鸳鸯楼吃酒，冷不防武松闯了进来，噗噗几刀砍死蒋门神、张团练。武松踏着张都监的脑袋喝道：“你们这帮贼子，为何黑道白道勾结、串通一气害我？”
张都监颤颤巍巍地答道：“说句实话，官匪勾结的重要原因，是我们的待遇过低了！――――――――――――――――成都火车站派出所副所长付小华接受采访时表示：“出现‘警匪勾结’这种情况的重要原因是pol.ice待遇过低”　　　
3、董存瑞牺牲后到了天堂，上帝问他：“你是怎么死的？”董存瑞说：“为了炸敌人的碉堡，被de-tona-tor包炸死的”；上帝听后勃然大怒，说道：“胡说！你胆敢骗我？”
董存瑞说：“我没骗您啊！”
上帝说：“你以为我不懂科学吗？谁不知道，爆炸只会产生水和二氧化碳，你不是被水淹死的、就是被二氧化碳薰死的，怎么可能是被炸死的呢？！”――――――――――――――――吉林石化的人所说：爆炸产生水和二氧化碳，不会污染水源　
4、孔子路过泰山脚下，有一个妇女在墓前哀伤地哭泣。孔子手扶车沿听她哭诉，并让***问她缘由，妇女说：“以前我的公公被老虎咬死，我的丈夫跟着被老虎咬死，现在我的儿子也被老虎咬死了；”孔子说：“事情都过去了，又何必伤心？那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妇女说：“我怕失去低收入者作为纳税人的荣誉！” 孔子于是对***道：“小子识之，苛政虽猛于虎，然纳税人的荣誉牛B于苛政也！” 　　――――――――――――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委员任正隆则认为，起征点太高剥夺了低收入者作为“纳税人”的荣誉。5、汉朝的淮南王刘安派人进山访仙，从仙翁手里得到了一张仙方。他把自己关进暗房里，炼起仙丹来。八卦炉里炼出一些圆滚滚的仙丹，他一口气吞下5颗，飘飘悠悠飞上天去了！门外的鸡犬一看，也跟着大吃起来，不一会，空中一阵鸡鸣狗叫，原来它们也飞上天了！有人问道：“刘安，你家的鸡犬怎么也跟着成仙了？”
刘安说：“为了防止拉登发动KB袭击、撞击天庭，我特意实行“一人得道，鸡犬***”制，在任何紧急情况下，都能及时帮助疏散与救援，这是一个安全上的举措，并不是专门把成仙作为福利”。――――――――――――广州地铁线网听政会上，地铁员工家属免费坐地铁引起代表争议，地铁总经理解释，是为了“反恐需要”。　　　　6、三国演义里，诸葛亮造木牛流马，用来运送粮草，以此大败曹军。但后来木牛流马却失传了，即便是诸葛亮的得意***姜维也不会造。诸葛军师临终前众将问他：“军师，木牛流马这般好用，为何您再也不造了？”
孔明长叹一声曰：“某交通学大学士、大教授的研究结果表明，木牛流马的污染比汽车飞机大，为了子孙后代的幸福，你还是等着坐汽车吧！”――――――――――――“中国城市环境污染不是由汽车造成的，而是由自行车造成的”。国内一家搞环境研究的权威机构经过一番调查与研后得出的一个“科学”结论。　　　　7、老栓也向那边看，却只见一堆人的后背；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静了一会，似乎有点声音，便又动摇起来，轰的一声，都向后退；一直散到老栓立着的地方，几乎将他挤倒了。“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个浑身黑色的人，站在老栓面前，眼光正像两把刀，刺得老栓缩小了一半。那人一只大手，向他摊着；一只手却撮着一个鲜红的馒头，那红的还是一点一点的往下滴。老栓慌忙摸出洋钱，抖抖的想交给他，却又不敢去接他的东西。那人便焦急起来，嚷道，“怎么？嫌贵？舍不得银子？”
老栓还踌躇着，黑的人便抢过灯笼，一把扯下纸罩，裹了馒头，塞与老栓；一手抓过洋钱，捏一捏，转身去了。嘴里哼着说：“这血馒头是药，不能当馒头卖！价格不贵，不同意降价！”――――――――――――“药品怎么能当馒头卖？”在“看病难，药价贵”呼声高涨时，东盛制药集团总裁陶朝辉却反其道而行之，抛出“馒头论”，坚持“药价不贵，不同意降价”。　　
8、宋代穷儒陈世美，进京考中状元，被招为驸马。其发妻秦香莲带二子上京寻亲，陈世美翻脸不认人；秦香莲悲痛欲绝，发誓要讨还情债。陈世美勃然大怒，上表朝廷奏曰：臣以为，开封自古就是神圣之地，岂容外地人随便进入？应该建立人口准入制度！同时，对那些恶意讨情之人，应坚决打击！”　――――――――――――在刚刚结束的北京市“***”上，政协委员张惟英教授提出“建立人口准入制度”的建议：目前北京市的居住人口已超过各种资源的人口承载极限，严重制约了北京的发展，建议摸清北京市实际需要的人才类别，用准入制度进行合理的引入，规范人口流动。　　9、有一日，窦娥碰到苏三、杨乃武、小白菜等人，就问他们：“你们都平反昭雪了吗？”众人说：“都昭雪了”；窦娥又问：“那少奇兄弟、德怀兄弟、志新妹妹呢？”众人说：“也都平反了”。窦娥便道：“我说什么来着，咱们的司法就是公正！那么多案件从错的纠成正的，这难道不是司法公正的体现吗？”　――――――――――――被无辜关押11年的佘祥林被宣告无罪了，但这一悲剧投石入湖的震荡，远远没有平息。当事人申请国家赔偿、责任人被追究法律责任，尚都在公众的持续关注中。种种怨怒未消之下，另一方面却居然频频出现奇怪的言论：4月1日湖北高院向该省法院系统发出通知，要求认真总结避免佘祥林被冤杀的经验；最高法副院长万鄂湘日前在就此案答媒体问时又说：“是否司法不公应该从最后纠正的结果看。这个案件从错的又纠成正的，难道不是司法公正的体现吗？”
　　10、一天，周扒皮去找刘文彩，“刘大哥，我们村那些穷棒子们发牢骚，说他们活得太苦、活得没意思”；刘文彩说：“他们是我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咱们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周扒皮说：“有的长工说他想读书！” 刘文彩道：“咱们的教育改革已经成功了，他还嚷嚷个屁！” 周扒皮说：“他们说收租院放高利贷是暴利”；
刘文彩道：“放高利贷就该暴利，谁让他们不幸生在X国了？我们就是要把暴利进行到底！”
周扒皮说：“他们还说现在收入差距过大，存在两极分化”；
刘文彩道：“纯属放屁！大家都在同一个经纬度上，又不是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哪来的两极分化？！” 　――――――――－－经济学家厉以宁如是说“8亿多农民和下岗工人是中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声明：本文系装载其他网络，不代表本人观点。]]></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strong><font size="4">1.秦始皇修筑万里长城时死了许多人，孟姜女的丈夫万喜良也在其<wbr>中。听到这个消息，孟姜女只觉得天昏地暗，一下子昏倒在地，醒来<wbr>后，她伤心地痛哭起来，只哭得天愁地惨，日月无光。不知哭了多久<wbr>，忽听得天摇地动般地一声巨响，长城崩塌了几十里，露出了数不清<wbr>的尸骨。孟姜女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一具具的尸骨上，她心里暗暗祷<wbr>告：如果是丈夫的尸骨，血就会渗进骨头，如果不是，血就会流向四<wbr>方。终于，孟姜女用这种方法找到了万喜良的尸骨。她抱着这堆白骨<wbr>，哭着说道：“老万，你的死跟你丫本人素质不高有关啊！”<br/><br/><br/><br/>――――――――――――――有一领导在接受采访时表示，“7·<wbr>27”矿难的主要原因归咎于井下矿工对规章制度执行不力，劳动者<wbr>的素质离我们的要求还差很远。<br/><br/><br/>　　<br/>2、武松醉打蒋门神、替施恩夺了快活林之后，中了张都监、张团练<wbr>的计，几乎命丧飞云浦。武松杀了张都监的几名爪牙，寻思了半晌，<wbr>怨恨冲天：“不杀得张都监，如何出得这口恨气！”便去死尸身边解<wbr>下腰刀，选好的取把将来跨了，拣条好朴刀提着，直奔孟州城张都监<wbr>的后花园。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正在鸳鸯楼吃酒，冷不防武松闯<wbr>了进来，噗噗几刀砍死蒋门神、张团练。武松踏着张都监的脑袋喝道<wbr>：“你们这帮贼子，为何黑道白道勾结、串通一气害我？”
张都监颤颤巍巍地答道：“说句实话，官匪勾结的重要原因，是我<wbr>们的待遇过低了！<br/><br/><br/><br/>――――――――――――――――成都火车站派出所副所长付小华<wbr>接受采访时表示：“出现‘警匪勾结’这种情况的重要原因是pol<wbr>.ice待遇过低”<br/><br/><br/>　　<br/>　
3、董存瑞牺牲后到了天堂，上帝问他：“你是怎么死的？”董存<wbr>瑞说：“为了炸敌人的碉堡，被de-tona-tor包炸死的”<wbr>；上帝听后勃然大怒，说道：“胡说！你胆敢骗我？”
董存瑞说：“我没骗您啊！”
上帝说：“你以为我不懂科学吗？谁不知道，爆炸只会产生水和二<wbr>氧化碳，你不是被水淹死的、就是被二氧化碳薰死的，怎么可能是被<wbr>炸死的呢？！”<br/><br/><br/><br/>――――――――――――――――吉林石化的人所说：爆炸产生水<wbr>和二氧化碳，不会污染水源<br/><br/><br/><br/><br/>　
4、孔子路过泰山脚下，有一个妇女在墓前哀伤地哭泣。孔子手扶<wbr>车沿听她哭诉，并让***问她缘由，妇女说：“以前我的公公被老<wbr>虎咬死，我的丈夫跟着被老虎咬死，现在我的儿子也被老虎咬死了；<wbr>”孔子说：“事情都过去了，又何必伤心？那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wbr>”
妇女说：“我怕失去低收入者作为纳税人的荣誉！” 孔子于是对***道：“小子识之，苛政虽猛于虎，然纳税人的荣<wbr>誉牛B于苛政也！” 　　<br/><br/><br/><br/>――――――――――――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委员任正隆则<wbr>认为，起征点太高剥夺了低收入者作为“纳税人”的荣誉。<br/><br/><br/><br/><br/>5、汉朝的淮南王刘安派人进山访仙，从仙翁手里得到了一张仙方。<wbr>他把自己关进暗房里，炼起仙丹来。八卦炉里炼出一些圆滚滚的仙丹<wbr>，他一口气吞下5颗，飘飘悠悠飞上天去了！门外的鸡犬一看，也跟<wbr>着大吃起来，不一会，空中一阵鸡鸣狗叫，原来它们也飞上天了！有<wbr>人问道：“刘安，你家的鸡犬怎么也跟着成仙了？”
刘安说：“为了防止拉登发动KB袭击、撞击天庭，我特意实行“<wbr>一人得道，鸡犬***”制，在任何紧急情况下，都能及时帮助疏散<wbr>与救援，这是一个安全上的举措，并不是专门把成仙作为福利”。<br/><br/><br/>――――――――――――广州地铁线网听政会上，地铁员工家属免<wbr>费坐地铁引起代表争议，地铁总经理解释，是为了“反恐需要”。<br/>　　<br/><br/><br/><br/><br/>　　6、三国演义里，诸葛亮造木牛流马，用来运送粮草，以此大败<wbr>曹军。但后来木牛流马却失传了，即便是诸葛亮的得意***姜维也<wbr>不会造。诸葛军师临终前众将问他：“军师，木牛流马这般好用，为<wbr>何您再也不造了？”
孔明长叹一声曰：“某交通学大学士、大教授的研究结果表明，木<wbr>牛流马的污染比汽车飞机大，为了子孙后代的幸福，你还是等着坐汽<wbr>车吧！”<br/><br/><br/><br/>――――――――――――“中国城市环境污染不是由汽车造成的，<wbr>而是由自行车造成的”。国内一家搞环境研究的权威机构经过一番调<wbr>查与研后得出的一个“科学”结论。<br/>　　<br/><br/><br/><br/><br/>　　7、老栓也向那边看，却只见一堆人的后背；颈项都伸得很长，<wbr>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静了一会，似乎有点<wbr>声音，便又动摇起来，轰的一声，都向后退；一直散到老栓立着的地<wbr>方，几乎将他挤倒了。“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个浑身黑色<wbr>的人，站在老栓面前，眼光正像两把刀，刺得老栓缩小了一半。那人<wbr>一只大手，向他摊着；一只手却撮着一个鲜红的馒头，那红的还是一<wbr>点一点的往下滴。老栓慌忙摸出洋钱，抖抖的想交给他，却又不敢去<wbr>接他的东西。那人便焦急起来，嚷道，“怎么？嫌贵？舍不得银子？<wbr>”
老栓还踌躇着，黑的人便抢过灯笼，一把扯下纸罩，裹了馒头，塞<wbr>与老栓；一手抓过洋钱，捏一捏，转身去了。嘴里哼着说：“这血馒<wbr>头是药，不能当馒头卖！价格不贵，不同意降价！”<br/><br/><br/><br/>――――――――――――“药品怎么能当馒头卖？”在“看病难，<wbr>药价贵”呼声高涨时，东盛制药集团总裁陶朝辉却反其道而行之，抛<wbr>出“馒头论”，坚持“药价不贵，不同意降价”。<br/>　<br/><br/><br/><br/><br/>　
8、宋代穷儒陈世美，进京考中状元，被招为驸马。其发妻秦香莲<wbr>带二子上京寻亲，陈世美翻脸不认人；秦香莲悲痛欲绝，发誓要讨还<wbr>情债。陈世美勃然大怒，上表朝廷奏曰：臣以为，开封自古就是神圣<wbr>之地，岂容外地人随便进入？应该建立人口准入制度！同时，对那些<wbr>恶意讨情之人，应坚决打击！”<br/><br/>　<br/><br/>――――――――――――在刚刚结束的北京市“***”上，政协<wbr>委员张惟英教授提出“建立人口准入制度”的建议：目前北京市的居<wbr>住人口已超过各种资源的人口承载极限，严重制约了北京的发展，建<wbr>议摸清北京市实际需要的人才类别，用准入制度进行合理的引入，规<wbr>范人口流动。<br/><br/>　<br/><br/><br/><br/><br/>　9、有一日，窦娥碰到苏三、杨乃武、小白菜等人，就问他们：“<wbr>你们都平反昭雪了吗？”众人说：“都昭雪了”；窦娥又问：“那少<wbr>奇兄弟、德怀兄弟、志新妹妹呢？”众人说：“也都平反了”。窦娥<wbr>便道：“我说什么来着，咱们的司法就是公正！那么多案件从错的纠<wbr>成正的，这难道不是司法公正的体现吗？”<br/><br/>　<br/><br/>――――――――――――被无辜关押11年的佘祥林被宣告无罪了<wbr>，但这一悲剧投石入湖的震荡，远远没有平息。当事人申请国家赔偿<wbr>、责任人被追究法律责任，尚都在公众的持续关注中。种种怨怒未消<wbr>之下，另一方面却居然频频出现奇怪的言论：4月1日湖北高院向该<wbr>省法院系统发出通知，要求认真总结避免佘祥林被冤杀的经验；最高<wbr>法副院长万鄂湘日前在就此案答媒体问时又说：“是否司法不公应该<wbr>从最后纠正的结果看。这个案件从错的又纠成正的，难道不是司法公<wbr>正的体现吗？”
　<br/><br/><br/><br/><br/>　10、一天，周扒皮去找刘文彩，“刘大哥，我们村那些穷棒子们<wbr>发牢骚，说他们活得太苦、活得没意思”；刘文彩说：“他们是我国<wbr>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咱们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wbr>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周扒皮说：“有的长工说他想读书！” 刘文彩道：“咱们的教育改革已经成功了，他还嚷嚷个屁！” 周扒皮说：“他们说收租院放高利贷是暴利”；
刘文彩道：“放高利贷就该暴利，谁让他们不幸生在X国了？我们<wbr>就是要把暴利进行到底！”
周扒皮说：“他们还说现在收入差距过大，存在两极分化”；
刘文彩道：“纯属放屁！大家都在同一个经纬度上，又不是一个在<wbr>南极、一个在北极，哪来的两极分化？！” 　<br/><br/><br/><br/>――――――――－－经济学家厉以宁如是说“8亿多农民和下岗工<wbr>人是中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wbr>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br/><font color="#999999">------------------</font></font></strong>声明：本文系装载其他网络，不代表本人观点。]]></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川足保级有望！四川雄起！！！</title><link>http://www.mipang.com/blog/166350.dc3.htm</link><comments>http://www.mipang.com/blog/166350.dc3.htm#comments</comments><pubDate>Sun, 02 Nov 2008 11:03:29 +0800</pubDate><dc:creator>宝贝计划</dc:creator><category>新闻,赌东道的</category><guid>http://www.mipang.com/blog/166350.dc3.htm</guid><description><![CDATA[         今天，去看了川足最后的一场球赛，看了几场球赛，今天的感触颇多。这是川足终于保级的 关键之战，尽管赛前天气有些阴沉，但在市体育中心内，全场的气氛达到沸点。球迷也比以前 多了许多。    今天观看球赛时，观众更显得文明，方式更合理，以前观众撕喊声一片，遇见不满就随意发 泄，怒骂声，吵闹声不断；今天更加的配合，不在骂人了。现场有了持续的掌声，掌声和加油 声以及鼓声持续不断，而且“四川雄起！”的口号也更有力，观众还唱起了鼓舞人心的歌曲。 少了一些恶习，多了一些文明的气息。    作为四川人，我最欣赏四川队进球取胜，着也是关乎球队命运的赛事，他们的压力和任务十 分的沉重。但是，他们今天正的很努力很成功，上半场不久就进了球，下半场有进一球，一直 没有给对方机会，即使有稍稍的失误，毕竟以2：0的分数获胜。  四川雄起！四川雄起！！！！！！！！！！！！！]]></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www.sc.xinhuanet.com/content/2008-10/26/xin_51310052610201891367914.jpg"/>&nbsp;<wbr>&nbsp; <img style="width: 273px; height: 242px" height="300" width="439" border="0" src="http://www.scncwb.com/upimg/userup/0810/2G61ZJ912.jpg"/></p><p>&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 <font color="#FF0000">今天，去看了川足最后的一场球赛，看了几场球赛，今天的感触颇多<wbr>。这是川足终于保级的</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关键之战，尽管赛前天气有些阴沉，但在市体育中心内，全场的气氛<wbr>达到沸点。球迷也比以前</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多了许多。</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nbsp;<wbr>&nbsp; 今天观看球赛时，观众更显得文明，方式更合理，以前观众撕喊声<wbr>一片，遇见不满就随意发</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泄，怒骂声，吵闹声不断；今天更加的配合，不在骂人了。现场有了<wbr>持续的掌声，掌声和加油</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声以及鼓声持续不断，而且“四川雄起！”的口号也更有力，观众还<wbr>唱起了鼓舞人心的歌曲。</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少了一些恶习，多了一些文明的气息。</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nbsp;<wbr>&nbsp; 作为四川人，我最欣赏四川队进球取胜，着也是关乎球队命运的赛<wbr>事，他们的压力和任务十</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分的沉重。但是，他们今天正的很努力很成功，上半场不久就进了球<wbr>，下半场有进一球，一直</font></font></font></p><p><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size="3">&nbsp;<font color="#FF0000">没有给对方机会，即使有稍稍的失误，毕竟以2：0的分数获胜。</font></font></font></p><p><font color="#0000FF">&nbs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font face="楷体">&nbsp;<font size="4">四川雄起！四川雄起！！！！！！！！！！！！！</font></font></font></font></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常见的音乐风格</title><link>http://www.mipang.com/blog/161128.f62.htm</link><comments>http://www.mipang.com/blog/161128.f62.htm#comments</comments><pubDate>Mon, 27 Oct 2008 13:54:23 +0800</pubDate><dc:creator>宝贝计划</dc:creator><category>赌东道的</category><guid>http://www.mipang.com/blog/161128.f62.htm</guid><description><![CDATA[  什么是 哥特？音乐上：darkwave、gotht-echno、dark-alternative、ambiente之类的名词都是“歌特风格”。再具体形容：黑暗的恐惧、死亡的悲伤、禁忌的爱、彻底的痛苦带来的美感，简而言之，人类精神世界中的黑暗面。     歌特不是宗教、不是政治、与种族、性别也无关。大多数歌特乐队都是非宗教的甚至是积极的反宗教乐队。那些吸血鬼、天主教、古埃及和异教的视觉信号只是在传达“黑暗的力量”，以联系至歌特音
乐的感觉。    歌特族们与其他同年龄的社会团体一样同样存在社会倾向，你会发现歌特族中最大的倾向实际上是对政治的极度冷漠，因为几乎所有**的观点听起来都是一样的，而且毫无用处。    任何黑色的东西，或其它暗色，如海军蓝、深红。 可以透(薄尼龙或渔网状面料)，但不露。 银饰。
苍白的皮肤。这可能是因为他们需要一种活死人的外表，也可能是因为想体现维多利亚时代关于“苍白的皮肤是贵族的标志”这一审美，也可能是反对沙滩文化里“太阳晒
出的古铜色才是美的”健康理论。黑发、漂白过的极浅的金发、红发或紫发。黑白化妆。白色粉底。黑唇膏，黑眼影，细眉。    自我束缚的装饰和恋物癖的服装。皮革、PVC、橡胶、乳胶都是必不可少的面料。中世纪的 束腰也极为常见。
宽领带或逞钉子的项圈或紧紧系在脖子上的丝绒绳。T形十字章(古埃及关于永恒生命的标志)。 五角星。这是异教徒关于火、土地、空气、水、灵魂的符号。十字架(基督教的象征)。歌剧风格的披肩、斗篷和长手套。 歌特族们一般不会像朋克们那么极端，他们会讲些品位。 什么是 R&B？      R&B的全名是 Rhythm & Blues，一般译作"节奏怨曲"。广义上，
R&B可视为“黑人的流行音乐”，它源於黑人的Blues音乐，是现今西行流行来和摇滚来的基础，Billboard杂志曾介定
R&B为所有黑人音乐，除了 Jazz和Blues之外，都可列作 R&B，可见
R&B的范围是多么的广泛。近年黑人音乐圈大为盛行的 Hip Hop和 Rap都源於 R&B，并且同时保存着不少
R&B成分。       什么是HOUSE？    HOUSE是於八十年代沿自
DISCO发展出来的跳舞音乐。这是芝加哥的DJ玩出的音乐,他们将德国电子乐团Kraftwerk的一张唱片和电子鼓(Drum
Machine)规律的节奏及黑人蓝调歌声混音在一起,House就产生啦~一般翻译为"浩室"舞曲,为电子舞曲最基本的型式,4/4拍的节奏,
一拍一个鼓声,配上简单的旋律,常有高亢的女声歌唱. DISCO流行后，一些DJ将它改变，有心将DISCO变得较为不商业化，
BASS和鼓变得更深沈，很多时变成了纯音乐作品，即使有歌唱部分也多数是由跳舞女歌手唱的简短句子，往往没有明确歌词。渐渐的，有人加入了LATIN(拉丁)、
REGGAE(瑞格源在西印度群岛)、 RAP(说唱)或 JAZZ(爵士)等元素，至八十年代后期，
HOUSE冲出地下范围，成为芝加哥、纽约及伦敦流行榜的宠儿。     到了九十年代， HOUSE已减少了那前卫、潮流色彩，但仍是很受欢迎的音乐。什么是 Synth Pop？       Synth Pop中的 " Synth"，即 Synthesizer，顾名思义， Synth Pop就是“由
Sythesizrs炮制出来的流行乐”，当然除 Synthesizers外还会用上其他电子乐器如电脑及鼓机等等。 Synth
Pop於八十年代初期开始流行，至八十年代中开始沉寂，当年在香港也曾掀起过一阵热潮。 Synth
Pop的特点是科技感强，有时会颇冰冷，歌曲多是“三分钟流行曲” (3-minutes Pop)，很多时 Synth
Pop乐手会作入时打扮。      Synth Pop代表组合： Depeche Mode、 Human League、 Duran Duran、 OMD、 Gary Numan      什么是 ORCHESTRA ？      ORCHESTRA就是管弦乐团，它分成四部分： 1弦乐，包括小提琴、大提琴等， 2铜管乐 3木管乐和 4敲击乐四组。弦乐组每种乐器有多人演奏 (竖琴除外
)，四组演奏者由一人统筹兼领导，他就是乐团的指挥。 ORCHESTRA於17世纪出现，到
18世纪因海顿和莫扎特的作品而清楚地建立模式。 19世纪加入了些新乐器，乐团人数加大。 ORCHESTRA是西方古典
/正统音乐的正宗。西方流行 /摇滚乐也经常运用 ORCHESTRA的部分或全部团员协助演出。      什么是 CHAMBER POP？     CHAMBER POP是指典雅、高贵、精致的一种流行乐，它有一定的古典音乐感觉。 CHAMBER
MUSIC一词来自古典音乐，中文叫"室内乐"，是种小组弦乐演奏曲式，气氛高雅。 CHAMBER POP於九十年代兴起，是对当时的
LO-FI及
GRUNGE的一种反应，强调优美的旋律、精致的配乐、乾净的录音，每每多用弦乐、管乐制造巴洛克时代的音乐感觉。外国代表乐队有 THE
DIVINE COMEDY， RIALTO， ERIC MATTHEWS及 BALLE &
SEBASTIAN等，香港则有黄耀明、部分的彭羚、部分的 MULTIPLEX等等。       什么是民歌 (FOLK)？     民歌(FOLK)原本是指每个民族的传统歌曲，每个民族的先民都有他们自原始
/古代已有的歌曲，这些歌绝大部分都不知道谁是作者，而以口头传播，一传十十传百，一代传一代的传下去至今。不过今天我们所说的民歌
(FOLK)，大都是指流行曲年代的民歌
(FOLK)，所指的是主要以木结他为伴奏乐器，以自然坦率方式歌唱，唱出大家纯朴生活感受的那种歌曲。美国民歌手 WOODY
GUTHRIE在五十年代的唱片可说是最早的民歌唱片录音，所以普遍被认定是现代民歌 (FOLK)的祖师。之后 PETE SEEGER、
THE WEAVERS继续推动这类音乐，六十年代越战，反战民歌手如 BOB DYLAN,JOAN BAEZ,PETER,PAUL
AND MARY等成为时代的呼声。后民歌向 POP,ROCK及都市化发展， BOB DYLAN发明了 FOLKROCK, SIMON
& GARFUNKEL发展出中产口味的都市 FOLK POP，风行一时。八十年代 SUZANNE
VEGA,TRACYCHAPMAN等 +走出一种更富现在都市感觉的 URBAN FOLK(城市) / CONTEMPORARY(当代)
FOLK路线。民歌 (FOLK)在英国、香港等乐坛也发展出不同的面貌。民歌 (FOLK近年较新的发展是与 NEW AGE结合 (如
ENYA)，及与 TRIP HOP结合(如 BETH ORTON)。       什么是 CLASSICAL POP ？     CLASSICAL POP是指带古典响乐味道的流行曲，多用弦乐伴奏的歌曲都可列入此类，例如 THE BEATLES的 "ELEANORRIGBY"就是。澳洲乐队
CROWDED HOUSE的一些作品也可列入此类。如果说 CLASSIC POP，则是指经典的流行曲。    什么是ACAPPELLA ？     ACAPPELLA是指没有乐器伴奏的歌曲，但凡纯以人声唱的歌都是 ACAPPELLA，不过今天我们说
ACAPPELLA通常是指有多重和唱的那种唱法，连乐器伴奏都由人声唱出。 ACAPPELLA的相反是
INSTRUMENTAL，即纯音乐乐曲，任何类型的歌曲都可以以 ACAPPELLA形式唱出。香港人最熟悉的 ACAPPELLA歌曲是
"SO MUCH IN LOVE"，香港 ACAPPELLA乐队有姬声雅士等。     什么是 DREAM-POP？     DREAM-POP是种“梦”般的流行曲，它有一种迷离的气氛，多靠SYNTHESIZERS（电子合成器）造成，加了ECHO效果的电结他也是重要的成分，歌唱部分往往很
\'BREATHY\'即呼吸声重，歌词也往往有梦般的诗意色彩。代表乐队有 COCTEAU WINS， LISA GERMANO，
ST.ETIENNE， THIS MORTAL COIL， MY BLOODY VALENTINE， MAZZY STAR和 DEAD
CAN DANCE等。中文歌手以王菲为首，代表作有 "迷路 "、 "DI-DA"等。      什么是 NEW AGE？    NEWAGE是种宁静、安逸、闲息的音乐，纯音乐作品占的比重较多，有歌唱的占较少。 NEW AGE可以是纯
ACOUSTIC(即以传统自发声乐器演奏)的，也可以是很电子化的，重点是营造出大自然平静的气氛或宇宙浩瀚的感觉，洗涤听者的心灵，令人心平气和。
NEW AGE很多时与音乐治疗有关，不少NEW AGE音乐说可以治病，也有不少与打坐冥想有关，这与 NEW AGE思潮哲学有莫大关系。
NEW AGE音乐通常被目为颇为中产阶级的音乐， WINDHAM HILL是最具代表性的 NEW AGE唱片公司， NEW
AGE代表乐手有 ENYA， GEORGE WINSTON， WILLIAM ACKERMAN， YANNI， KITARO等等。     什么是Electrophonic Music？    何谓Electrophonic
Music(电子音乐)?随着时代的演进,音乐家有了更多制作音乐的方法.所谓电子音乐,就是以电子合成器,音乐软体,电脑等所产生的电子声响来制作音乐.电子音乐范围广泛,生活周遭常常能听到,在电影配乐,广告配乐,甚至某些国语流行歌中都有用到,不过以电子舞曲为最.很多人认为电子乐是一种冷冰冰,没有感情的音乐.其实电子乐也可融入Rock,
Jazz甚至Blues等多种元素而充满情感的。    电子音乐的类型也是多种多样的，包括House 、Techno、Ambient、Trance、Psychedelic Trance、
Breakbeat、 Brit-Hop、 Big-Beat、 Trip-Hop、Drum\'n\'Bass、
Jungle、Electro、Dub、Chill Out、 Minimalism。      什么是Techno ？     Technology, 即表示"高科技舞曲"啦!利用电脑,合成器合成,做出一些特殊音效,这种音乐常常是许多音效组合起来的.
Techno的节拍也是4/4拍,但速度较House快,且听起来具重复性,较强硬,较机械化,所以某些人称Techno为"工业噪音",但某些还是会注重旋律的.
Techno起源于美国底特律,有三名DJ: Derrick May,Kevin Saunderson Juan
Atkins尝试将电子乐与黑人音乐结合,而产生了Detroit Techno. Detroit Techno通常较平缓,
不像一般的Techno那样强劲,可说是现代Techno的起源.    什么是Ambient ？    听起来起伏不大,但其实一直在做改变,像是长时间的音效, 或是渐进式的音乐编排等等,常会营造出有层次的空间感,所以被称为"情境音乐",
且常对於生活周遭的声音做取样,如人声,汽车声,甚至是其他音乐的旋律...等等.为70年代的Brian
Eno所创,是一种很"高深"的电子音乐.后来Ambient也有分支,如Ambient House, Ambient
Techno...等等,相信大家从字面上就能了解,其实在很多种音乐中都会有Ambient的影子,甚至某些古典乐中
也有Ambient的味道.    什么是Trance ?    迷幻舞曲,由Techno演变而来,听了会让你有"出神"的感觉,但还是保有舞曲的律动 ,很注重Bass的表现
,某些听了会有"催眠"的效果.拍子也是以4/4拍为主.不过我也有听过用Breakbeat的(下面会介绍), 如Sven
Vath的专辑Fusion.     什么是Psychedelic Trance ?又名Goa Trance,发源于印度的一个小岛上.Goa即为这小岛的名字.
,旋律常带有印度风味.这类Trance的特徵,就是很重视旋律,音符之间的细微变化,且常有重叠的旋律,和高亢的TB-303声音出现.有点Ambient的味道.    什么是Break beat ?    不像House的拍子Boom-Boom-Boom-Boom那么规律,而是以破碎的节拍呈现,像是切分拍.如在两拍中加入小碎鼓,等等,Breakbeat只是一
个总称而已,有很多种音乐都属Breakbeat,如以下的Brit-Hop,Big-Beat,和黑人的Hip-Hop便是一种    什么是Brit-Hop ?    把黑人Hip-Hop的节奏加快鼓声加重,配合些许电吉他,Bass,有摇滚乐的味道, 如The Chemical
Brothers的曲风即是.    什么是Big-Beat?    "大节拍",把Brit-Hop变得更快,节奏更重,更有摇滚的味道,可说是将Brit-Hop改良后,
更成熟的一种曲风,你可以想像一下又重又碎,又有点快的节拍是什么样子.如The Prodigy,The Chemical
Brothers, Fat Boy Slim即是Big Beat的"大角    什么是Drum\'n\'Bass?    对某些人来说,Drum\'n\'Bass的音乐可能很烦,因为Drum\'n\'Bass很注重在节奏上玩花样,还有Bass的表现,
像是很快很快,复杂的碎拍,以及运用各种不同的电子鼓,或是取样而来的鼓声.因此Drum\'n\'Bass也是Breakbeat的一种.4Hero为Drum\'n\'Bass的知名乐团.    什么是Jungle?    Jungle就是Drum\'n\'Bass的前身.Jungle的速度比Drum\'n\'Bass快很多,而且节拍更为
复杂,比较强悍,有时会搭配一些Rap,不像Drum\'n\'Bass会融合一些Jazz,Soul等元素,听起来比较柔(当然这是和Jungle比起来~).连"摇滚变色龙"
David Bowie现在都搞起Jungle了什么是Electro?     早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那时还没有House,Techno...这类玩意儿,电子音乐也较不盛行,只有Electro这类电子音乐而已.
Electro可说是纯粹以电子合成器(Synthesizer,长得有点像Keyboard)来发声的音乐,通常蛮轻柔的,且常使用Roland公司的鼓机(Drum
Machine)TR-808来发鼓声.德国的Kraftwerk乐团可算是代表.
现在的Electro音色比以前明亮,透明许多.后来一些DJ利用Electro变形成了一种Hip-Hop乐,被称作Old
School.现在的Fatboy Slim(流线胖小子)也融合了一些Electro和Old School在音乐中.     什么是Dub?Dub可说是将歌声抽离只剩下音乐的Reggae(瑞格，也有称之为雷鬼,一种很有节拍性 ,唱腔特别的南美黑人音乐).而将Dub运用在
电子乐上,则是将部份歌声抽离,将Bass和鼓声加重,并且加入大量的Echo(回音)等效果.这种技术常在现场表演时,将歌曲重新混音(Remix)呈现.像Massive
Attack 的专辑Protection便由Mad Professor从Trip-Hop音乐混音成了Dub版本.]]></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trong>&nbsp;<wbr>&nbsp;</strong></span></span><div style="text-indent: 30.1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xml:lang="EN-US"><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什么是 哥特？</span></strong></strong></span></div><div style="text-indent: 37.65pt"><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音乐上：darkwave、gotht-echno、dark-<wbr>alternative、ambiente之类的名词都是“歌特<wbr>风格”。<br/>再具体形容：黑暗的恐惧、死亡的悲伤、禁忌的爱、彻底的痛苦带来<wbr>的美感，简而言之，人类精神世界中的黑暗面。<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 <wbr>&nbsp;</span>歌特不是宗教、不是政治、与种族、性别也无关。大多数歌特乐队都<wbr>是非宗教的甚至是积极的反宗教乐队。那些吸血鬼、天主教、古埃及<wbr>和异教的视觉信号只是在传达“黑暗的力量”，以联系至歌特音
乐的感觉。<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歌特族们与其他同年龄的社会团体一样同样存在社会倾向，你会发<wbr>现歌特族中最大的倾向实际上是对政治的极度冷漠，因为几乎所有*<wbr>*的观点听起来都是一样的，而且毫无用处。<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任何黑色的东西，或其它暗色，如海军蓝、深红。 可以透(薄尼龙或渔网状面料)，但不露。 银饰。
苍白的皮肤。这可能是因为他们需要一种活死人的外表，也可能是<wbr>因为想体现维多利亚时代关于“苍白的皮肤是贵族的标志”这一审美<wbr>，也可能是反对沙滩文化里“太阳晒
出的古铜色才是美的”健康理论。<br/>黑发、漂白过的极浅的金发、红发或紫发。黑白化妆。白色粉底。黑<wbr>唇膏，黑眼影，细眉。<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自我束缚的装饰和恋物癖的服装。皮革、PVC、橡胶、乳胶都是<wbr>必不可少的面料。中世纪的 束腰也极为常见。
宽领带或逞钉子的项圈或紧紧系在脖子上的丝绒绳。<br/>T形十字章(古埃及关于永恒生命的标志)。 五角星。这是异教徒关于火、土地、空气、水、灵魂的符号。十字<wbr>架(基督教的象征)。<br/>歌剧风格的披肩、斗篷和长手套。 歌特族们一般不会像朋克们那么极端，他们会讲些品位。</span></strong></div><div><strong>&nbsp;</strong></div><div style="text-indent: 45.2pt"><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什么是 R<wbr>&B？ <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span></strong></div><div style="text-indent: 45.2pt"><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R<wbr>&B</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的全名是 Rhythm <wbr>& Blues，一般译作"节奏怨曲"。广义上，
R<wbr>&B可视为“黑人的流行音乐”，它源於黑人的Blues音乐，是<wbr>现今西行流行来和摇滚来的基础，Billboard杂志曾介定
R<wbr>&B为所有黑人音乐，除了 Jazz和Blues之外，都可列作 R<wbr>&B，可见
R<wbr>&B的范围是多么的广泛。近年黑人音乐圈大为盛行的 Hip Hop和 Rap都源於 R<wbr>&B，并且同时保存着不少
R<wbr>&B成分。<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HOUSE？<wbr>&nbsp;<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span></strong></div><div style="text-indent: 37.65pt"><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HOUSE</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是於八十年代沿自
DISCO发展出来的跳舞音乐。这是芝加哥的DJ玩出的音乐,<wbr>他们将德国电子乐团Kraftwerk的一张唱片和电子鼓(Dr<wbr>um
Machine)规律的节奏及黑人蓝调歌声混音在一起,Hou<wbr>se就产生啦~一般翻译为"浩室"舞曲,为电子舞曲最基本的型式<wbr>,4/<wbr>4拍的节奏,
一拍一个鼓声,配上简单的旋律,常有高亢的女声歌唱. DISCO流行后，一些DJ将它改变，有心将DISCO变得较<wbr>为不商业化，
BASS和鼓变得更深沈，很多时变成了纯音乐作品，即使有歌唱<wbr>部分也多数是由跳舞女歌手唱的简短句子，往往没有明确歌词。渐渐<wbr>的，有人加入了LATIN(拉丁)、
REGGAE(瑞格源在西印度群岛)、 RAP(说唱)或 JAZZ(爵士)等元素，至八十年代后期，
HOUSE冲出地下范围，成为芝加哥、纽约及伦敦流行榜的宠儿<w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到了九十年代， HOUSE已减少了那前卫、潮流色彩，但仍是很受欢迎的音乐。<br/></span></strong></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52.7pt; text-indent: -52.7pt"><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什么是 Synth Pop？ <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span></strong></div><div><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Synth Pop</span></strong><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中的 " Synth"，即 Synthesizer，顾名思义， Synth Pop就是“由
Sythesizrs炮制出来的流行乐”，当然除 Synthesizers外还会用上其他电子乐器如电脑及鼓机<wbr>等等。 Synth
Pop於八十年代初期开始流行，至八十年代中开始沉寂，当年在<wbr>香港也曾掀起过一阵热潮。 Synth
Pop的特点是科技感强，有时会颇冰冷，歌曲多是“三分钟流行<wbr>曲” (3-minutes Pop)，很多时 Synth
Pop乐手会作入时打扮。<br/><br/><span>&nbsp;<wbr>&nbsp; <wbr>&nbsp;<wbr>&nbsp;<wbr>&nbsp;Synth Pop</span>代表组合： Depeche Mode、 Human League、 Duran Duran、 OMD、 Gary Numan<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 ORCHESTRA ？<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 ORCHESTRA</span>就是管弦乐团，它分成四部分： 1弦乐，包括小提琴、大提琴等， 2铜管乐 3木管乐和 4敲击乐四组。弦乐组每种乐器有多人演奏 (竖琴除外
)，四组演奏者由一人统筹兼领导，他就是乐团的指挥。 ORCHESTRA於17世纪出现，到
18世纪因海顿和莫扎特的作品而清楚地建立模式。 19世纪加入了些新乐器，乐团人数加大。 ORCHESTRA是西方古典
/<wbr>正统音乐的正宗。西方流行 /<wbr>摇滚乐也经常运用 ORCHESTRA的部分或全部团员协助演出。<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 CHAMBER POP？<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 CHAMBER POP</span>是指典雅、高贵、精致的一种流行乐，它有一定的古典音乐感觉。 CHAMBER
MUSIC一词来自古典音乐，中文叫"室内乐"，是种小组弦乐<wbr>演奏曲式，气氛高雅。 CHAMBER POP於九十年代兴起，是对当时的
LO-FI及
GRUNGE的一种反应，强调优美的旋律、精致的配乐、乾净的<wbr>录音，每每多用弦乐、管乐制造巴洛克时代的音乐感觉。外国代表乐<wbr>队有 THE
DIVINE COMEDY， RIALTO， ERIC MATTHEWS及 BALLE <wbr>&
SEBASTIAN等，香港则有黄耀明、部分的彭羚、部分的 MULTIPLEX等等。<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民歌 (FOLK)？<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民歌(FOLK)原本是指每个民族的传统歌曲，每个民族的先民<wbr>都有他们自原始
/<wbr>古代已有的歌曲，这些歌绝大部分都不知道谁是作者，而以口头传播<wbr>，一传十十传百，一代传一代的传下去至今。不过今天我们所说的民<wbr>歌
(FOLK)，大都是指流行曲年代的民歌
(FOLK)，所指的是主要以木结他为伴奏乐器，以自然坦率方<wbr>式歌唱，唱出大家纯朴生活感受的那种歌曲。美国民歌手 WOODY
GUTHRIE在五十年代的唱片可说是最早的民歌唱片录音，所<wbr>以普遍被认定是现代民歌 (FOLK)的祖师。之后 PETE SEEGER、
THE WEAVERS继续推动这类音乐，六十年代越战，反战民歌手如 BOB DYLAN,JOAN BAEZ,PETER,PAUL
AND MARY等成为时代的呼声。后民歌向 POP,ROCK及都市化发展， BOB DYLAN发明了 FOLKROCK, SIMON
<wbr>& GARFUNKEL发展出中产口味的都市 FOLK POP，风行一时。八十年代 SUZANNE
VEGA,TRACYCHAPMAN等 +走出一种更富现在都市感觉的 URBAN FOLK(城市) / CONTEMPORARY(当代)
FOLK路线。民歌 (FOLK)在英国、香港等乐坛也发展出不同的面貌。民歌 (FOLK近年较新的发展是与 NEW AGE结合 (如
ENYA)，及与 TRIP HOP结合(如 BETH ORTON)。<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 CLASSICAL POP ？<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 CLASSICAL POP</span>是指带古典响乐味道的流行曲，多用弦乐伴奏的歌曲都可列入此类，<wbr>例如 THE BEATLES的 "ELEANORRIGBY"就是。澳洲乐队
CROWDED HOUSE的一些作品也可列入此类。如果说 CLASSIC POP，则是指经典的流行曲。<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ACAPPELLA ？<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 ACAPPELLA</span>是指没有乐器伴奏的歌曲，但凡纯以人声唱的歌都是 ACAPPELLA，不过今天我们说
ACAPPELLA通常是指有多重和唱的那种唱法，连乐器伴奏<wbr>都由人声唱出。 ACAPPELLA的相反是
INSTRUMENTAL，即纯音乐乐曲，任何类型的歌曲都可<wbr>以以 ACAPPELLA形式唱出。香港人最熟悉的 ACAPPELLA歌曲是
"SO MUCH IN LOVE"，香港 ACAPPELLA乐队有姬声雅士等。<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 DREAM-POP？<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 DREAM-POP</span>是种“梦”般的流行曲，它有一种迷离的气氛，多靠SYNTHES<wbr>IZERS（电子合成器）造成，加了ECHO效果的电结他也是重<wbr>要的成分，歌唱部分往往很
<wbr>\'BREATHY<wbr>\'即呼吸声重，歌词也往往有梦般的诗意色彩。代表乐队有 COCTEAU WINS， LISA GERMANO，
ST.ETIENNE， THIS MORTAL COIL， MY BLOODY VALENTINE， MAZZY STAR和 DEAD
CAN DANCE等。中文歌手以王菲为首，代表作有 "迷路 "、 "DI-DA"等。<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 NEW AGE？<br/>&nbsp;<span>&nbsp;<wbr>&nbsp;<wbr>&nbsp;NEWAGE</span>是种宁静、安逸、闲息的音乐，纯音乐作品占的比重较多，有歌唱的<wbr>占较少。 NEW AGE可以是纯
ACOUSTIC(即以传统自发声乐器演奏)的，也可以是很电<wbr>子化的，重点是营造出大自然平静的气氛或宇宙浩瀚的感觉，洗涤听<wbr>者的心灵，令人心平气和。
NEW AGE很多时与音乐治疗有关，不少NEW AGE音乐说可以治病，也有不少与打坐冥想有关，这与 NEW AGE思潮哲学有莫大关系。
NEW AGE音乐通常被目为颇为中产阶级的音乐， WINDHAM HILL是最具代表性的 NEW AGE唱片公司， NEW
AGE代表乐手有 ENYA， GEORGE WINSTON， WILLIAM ACKERMAN， YANNI， KITARO等等。<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Electrophonic Music？<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何谓Electrophonic
Music(电子音乐)<wbr>?随着时代的演进,音乐家有了更多制作音乐的方法.所谓电子音乐<wbr>,就是以电子合成器,音乐软体,电脑等所产生的电子声响来制作音<wbr>乐.电子音乐范围广泛,生活周遭常常能听到,在电影配乐,广告配<wbr>乐,甚至某些国语流行歌中都有用到,不过以电子舞曲为最.很多人<wbr>认为电子乐是一种冷冰冰,没有感情的音乐.其实电子乐也可融入R<wbr>ock,
Jazz甚至Blues等多种元素而充满情感的。<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电子音乐的类型也是多种多样的，包括House 、Techno、Ambient、Trance、Psyche<wbr>delic Trance、
Breakbeat、 Brit-Hop、 Big-Beat、 Trip-Hop、Drum<wbr>\'n<wbr>\'Bass、
Jungle、Electro、Dub、Chill Out、 Minimalism。<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Techno ？<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 Technology,</span> 即表示"高科技舞曲"啦!利用电脑,合成器合成,做出一些特殊<wbr>音效,这种音乐常常是许多音效组合起来的.
Techno的节拍也是4/<wbr>4拍,但速度较House快,且听起来具重复性,较强硬,较机械<wbr>化,所以某些人称Techno为"工业噪音",但某些还是会注重<wbr>旋律的.
Techno起源于美国底特律,有三名DJ: Derrick May,Kevin Saunderson Juan
Atkins尝试将电子乐与黑人音乐结合,而产生了Detro<wbr>it Techno. Detroit Techno通常较平缓,
不像一般的Techno那样强劲,可说是现代Techno的起<wbr>源.<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Ambient ？<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听起来起伏不大,但其实一直在做改变,像是长时间的音效, 或是渐进式的音乐编排等等,常会营造出有层次的空间感,所以被<wbr>称为"情境音乐",
且常对於生活周遭的声音做取样,如人声,汽车声,甚至是其他音<wbr>乐的旋律...等等.为70年代的Brian
Eno所创,是一种很"高深"的电子音乐.后来Ambient<wbr>也有分支,如Ambient House, Ambient
Techno...等等,相信大家从字面上就能了解,其实在很<wbr>多种音乐中都会有Ambient的影子,甚至某些古典乐中
也有Ambient的味道.<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Trance <w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迷幻舞曲,由Techno演变而来,听了会让你有"出神"的感<wbr>觉,但还是保有舞曲的律动 ,很注重Bass的表现
,某些听了会有"催眠"的效果.拍子也是以4/<wbr>4拍为主.不过我也有听过用Breakbeat的(下面会介绍)<wbr>, 如Sven
Vath的专辑Fusion.<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Psychedelic Trance <wbr>?<br/>又名Goa Trance,发源于印度的一个小岛上.Goa即为这小岛的名<wbr>字.
,旋律常带有印度风味.这类Trance的特徵,就是很重视旋<wbr>律,音符之间的细微变化,且常有重叠的旋律,和高亢的TB-30<wbr>3声音出现.有点Ambient的味道.<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Break beat <w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不像House的拍子Boom-Boom-Boom-Boom<wbr>那么规律,而是以破碎的节拍呈现,像是切分拍.如在两拍中加入小<wbr>碎鼓,等等,Breakbeat只是一
个总称而已,有很多种音乐都属Breakbeat,如以下的B<wbr>rit-Hop,Big-Beat,和黑人的Hip-Hop便是<wbr>一种<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Brit-Hop <w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把黑人Hip-Hop的节奏加快鼓声加重,配合些许电吉他,B<wbr>ass,有摇滚乐的味道, 如The Chemical
Brothers的曲风即是.<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Big-Beat<w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 "</span>大节拍",把Brit-Hop变得更快,节奏更重,更有摇滚的味<wbr>道,可说是将Brit-Hop改良后,
更成熟的一种曲风,你可以想像一下又重又碎,又有点快的节拍是<wbr>什么样子.如The Prodigy,The Chemical
Brothers, Fat Boy Slim即是Big Beat的"大角<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Drum<wbr>\'n<wbr>\'Bass<w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对某些人来说,Drum<wbr>\'n<wbr>\'Bass的音乐可能很烦,因为Drum<wbr>\'n<wbr>\'Bass很注重在节奏上玩花样,还有Bass的表现,
像是很快很快,复杂的碎拍,以及运用各种不同的电子鼓,或是取<wbr>样而来的鼓声.因此Drum<wbr>\'n<wbr>\'Bass也是Breakbeat的一种.4Hero为Dru<wbr>m<wbr>\'n<wbr>\'Bass的知名乐团.<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Jungle<w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 Jungle</span>就是Drum<wbr>\'n<wbr>\'Bass的前身.Jungle的速度比Drum<wbr>\'n<wbr>\'Bass快很多,而且节拍更为
复杂,比较强悍,有时会搭配一些Rap,不像Drum<wbr>\'n<wbr>\'Bass会融合一些Jazz,Soul等元素,听起来比较柔<wbr>(当然这是和Jungle比起来~).连"摇滚变色龙"
David Bowie现在都搞起Jungle了<br/></span></strong></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60.25pt; text-indent: -60.25pt"><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什么是Electro<wbr>? <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span></strong></div><div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8.05pt; text-indent: 22.6pt"><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5pt; color: #339966">早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那时还没有House,Techn<wbr>o...这类玩意儿,电子音乐也较不盛行,只有Electro这<wbr>类电子音乐而已.
Electro可说是纯粹以电子合成器(Synthesize<wbr>r,长得有点像Keyboard)来发声的音乐,通常蛮轻柔的,<wbr>且常使用Roland公司的鼓机(Drum
Machine)TR-808来发鼓声.德国的Kraftwe<wbr>rk乐团可算是代表.
现在的Electro音色比以前明亮,透明许多.后来一些DJ<wbr>利用Electro变形成了一种Hip-Hop乐,被称作Old
School.现在的Fatboy Slim(流线胖小子)也融合了一些Electro和Old School在音乐中.<br/><br/><br/><span>&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span> 什么是Dub<wbr>?<br/>Dub可说是将歌声抽离只剩下音乐的Reggae(瑞格，也有称<wbr>之为雷鬼,一种很有节拍性 ,唱腔特别的南美黑人音乐).而将Dub运用在
电子乐上,则是将部份歌声抽离,将Bass和鼓声加重,并且加<wbr>入大量的Echo(回音)等效果.这种技术常在现场表演时,将歌<wbr>曲重新混音(Remix)呈现.像Massive
Attack 的专辑Protection便由Mad Professor从Trip-Hop音乐混音成了Dub版本<wbr>.</span></strong></div>]]></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神厨传奇</title><link>http://www.mipang.com/blog/160091.08d.htm</link><comments>http://www.mipang.com/blog/160091.08d.htm#comments</comments><pubDate>Sun, 26 Oct 2008 09:42:06 +0800</pubDate><dc:creator>宝贝计划</dc:creator><category>mp3</category><guid>http://www.mipang.com/blog/160091.08d.htm</guid><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p><p></p><div style="width: 350px; height: 68px"><object id="MediaPlayer1" style="width: 350px; height: 64px"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6,4,7,1112"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height="64" standby="Loading Microsoft Windows Media Player components..." width="350" align="baseline" border="0" classid="CLSID:6BF52A52-394A-11d3-B153-00C04F79FAA6"><param value="http://www.pingshu8.com/bzmtv/204mp351878.htm?相声评书的网站，看看哦!" name="URL"/><param value="true" name="autoStart"/><param value="false" name="invokeURLs"/><param value="100" name="playCount"/><param value="datawindow" name="defaultFrame"/></object></div><div style="width: 350px; height: 68px"><object id="MediaPlayer1" style="width: 350px; height: 64px"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6,4,7,1112"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height="64" standby="Loading Microsoft Windows Media Player components..." width="350" align="baseline" border="0" classid="CLSID:6BF52A52-394A-11d3-B153-00C04F79FAA6"><param value="http://www.pingshu8.com/bzmtv/204mp351879.htm?相声评书的网站，看看哦!" name="URL"/><param value="true" name="autoStart"/><param value="false" name="invokeURLs"/><param value="100" name="playCount"/><param value="datawindow" name="defaultFrame"/></object></div><p></p>]]></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连升三级  刘宝瑞  MP3</title><link>http://www.mipang.com/blog/160064.1e0.htm</link><comments>http://www.mipang.com/blog/160064.1e0.htm#comments</comments><pubDate>Sun, 26 Oct 2008 09:00:49 +0800</pubDate><dc:creator>宝贝计划</dc:creator><category>曲艺杂谈</category><guid>http://www.mipang.com/blog/160064.1e0.htm</guid><description><![CDATA[   
有这么一个人呢，一个字都不认识，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上京赶考去了。哎，到那儿还就中了，不但中了，而且升来升去呀，还入阁拜相，你说这不是瞎说吗？哪有这个事啊。当然现在是没有这个事，现在你不能替人民办事，人民也不选举你呀！我说这个事情啊，是明朝的这么一段事情。因为在那个社会啊，甭管你有才学没才学，有学问没学问，你有钱没有？有钱，就能做官，捐个官做。说有势力，也能做官。也没钱也没势力，碰上啦，用上这假势力，也能做官，什么叫“假势力”呀，它因为在那个社会呀，那些个做官的人，都怀着一肚子鬼胎，都是这个拍上欺下，疑神疑鬼，你害怕我，我害怕你，互相害怕，这里头就有矛盾啦。由打这个呢，造成很多可笑的事情。今天我说的这段就这么回事。　　在明朝天启年哪，山东临清州有一家财主张百万，他有一个儿子，叫张好古，三十来岁啦，这家伙，从小就是娇生惯养，也没念过书。不认识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上来，每天呢，就是狐朋狗友啊，提笼架鸟，茶馆酒肆，吃喝玩乐就这个。那么大伙儿呢，见他面都尊敬他，“哦，大少爷！”当着面管他叫“大少爷”，背地里头，人都管他叫“狗少”。　　有这么一天呢，张好古去街上溜达去了，一看围着一圈子人，一分人群儿进来，是个相面的。这相面的正在这儿说着呢，一看：哟，认识。这不是张百万家那狗少嘛，有的是钱，这要奉承他两句，起码得弄一两银子，奉承奉承他。一看张好古，假装地，“哎呀！这位老兄，你双眉带彩，二目有神呢，可做国家栋梁之材，这要是上京赶考，准能得中。”要搁别人呢，明白的，给他一嘴巴！我上京赶考？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我拿什么考啊？可是张好古啊，他没往那儿想。他想什么呀？我们家里有的是钱呢，想做个官儿，那还不容易吗？他倒乐啦！“哦？我要现在上京赶考准能得中吗？”“我保您中前三名，你要得中之后，我喝您的喜酒。”“好，给你二两银子！”这就给人二两银子。　　到家里头，打点行囊包裹，上京赶考。你不想你自个儿怎么去呀？再说这赶考你也得先乡试、山东临清州乡试，乡试完了省试，到这个山东济南府，省试完了才能入都呢，到北京叫会试啊。他这个隔着两道手呢，愣上北京。家里有的是钱，多带金子，少带银子，骑了一匹高头大马，奔北京啦。　　可是他动身那天就晚了，赶到北京啊，考场最末一天。甭说进考场，到北京的时候，他连北京城门也进不来了，半夜里三更天，都关城啦！可巧啊，他就撞到西直门来啦，半夜三更天。嘿，正赶上西直门呢，进水车。明、清两代的皇上是这个制度，他在北京坐着，他得喝京西玉泉山的水，半夜里头让老百姓往城里弄水，还得喝当天的。张好古到这儿的时候呢，正赶这水车来。守城官老远地把城门开放，往里进水车。要搁别人啊也不敢，懂啊。张好古他也不懂，骑着马就跟着水车后头往里走。　　城官也不敢问他，打算他给皇上家押水车的呢。就这么着他跟着进来啦。可是进了城啦，也不行，他不认识考场在什么地方，乱撞。也不怎么就撞到棋盘街啦，一看呢，对面来了一群人，头面有两个气死风灯，当中有一匹高头大马，谁呀？九千岁魏忠贤查街。张好古骑着这马呢，一看那么多人，一看这灯亮，这马要惊。他一勒丝缰没勒住，得！他这马呀，正握着魏忠贤的马！魏忠贤？那还了得？那是明朝天启年间皇上宠信的太监，执掌生杀之权，要搁着哪天撞他马啦，甭问！杀。先斩后奏，有生杀之权。今儿个哪，今儿没有。怎么？魏忠贤那儿怎么这么好呀，今儿他心里高兴，想要问问他，什么事情这么忙？这一问行啦，“咳，这小子啊，黑更半夜的，你闯什么丧啊！”张好古也不知道他就是九千岁呀，打家里说话惯啦！“啊，你管哪？我有急事。”“哟！猴惠子，真横啊！黑更半夜的你有什么急事啊？”“我打山东来，上这儿赶考，晚了，我进考场进不去啦。你说考场进不去，这不给我前三名给耽误了吗！”“啊？你就准知道你能中前三名？你就有这个学问？有这个把握？”“那当然啦！没这把握大老远的谁上这儿干吗来呀？”“那也不行啊，现在考场关门啦，你也进不去啦！”“那我不会去砸门吗？”还没听说过去考场砸门去的呢？　　他这么一说，魏忠贤这么一想，怎么着？他就准知道他能中前三名？准有这么大的学问？不对！这是撞了我的马啦，想法要跑，不能让他走！“来呀！去！把这个人给送进考场，拿我一张名片。”魏忠贤的意思是到底看看你有这么大学问没有，可魏忠贤也混蛋呢，你要看他学问就让他自个儿去得啦，他到那儿也中不了啊，他给拿名片送，考场敢不中吗？就给送去了。　　到里头，这么一递片子。这两位主考官一看，怎么着？九千岁魏忠贤，黑更半夜送来的人。哎呀，俩主考官半夜都起来啦，俩人坐这儿一研究：“哎呀，年兄！九千岁黑更半夜送来的人，这一定是九千岁的亲支近派呀，这咱们得收留下呀。”这说：“不行啊，年兄。咱们这号房都住满啦！”“哎，那也得想办法呀！号房住满了没关系，咱俩人凑合凑合。我在你这屋，让他在这儿。”好！半夜里头大主考腾房搬家，把房子给腾啦。　　那么他进来啦，这俩主考官又研究上啦。“年兄，咱们得给他出题呀。”这个说：“这怎么出题呀？这玩艺儿咱也不知道他温习的什么书啊，回头他要写不上来，中不了，这不得罪九千岁吗？”“那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这不这儿有卷纸嘛，干脆！我出题，我说，你写！”　　他们俩人给办啦。　　一个说，一个写，完啦。俩人这么一看，写完了一瞧：“行！还好！”这不废话吗？自个儿出题自个儿做还不好啊？完啦俩人又这么一商量；“这玩艺儿要真给中个头一名？这可太下不去啦！”“你说要不中？又怕得罪九千岁，得啦！给中个第二名吧。”中了第二名，一个字没写。来了个第二。　　中了以后啊，到了三天头上，应当赶考的举子啊，去拜师去，拜主考，递门生帖，算他的学生啦。张好古没去，他倒不是架子大，他不懂啊！没去。没去可这俩主考官又研究上啦！“年兄，这个张好古太不尽乎人情啦，虽然你是打九千岁那儿来的，可是啊，我们这样地关照你，也没出题、没让你作文，给你中了个第二名，你怎么这么点面子都不懂啊？怎么都不来行拜师礼！不来看看我们？这架子可太大啦！”那个说；“哎，别着急，你想想，咱们不是冲着九千岁吗？再说回来啦，这是九千岁的近人呢，将来他要做了大官，咱还得让他关照咱们呢！他不是不来看咱们吗？走，咱们瞧瞧他去。”　　好！老师拜学生来啦！　　到这块儿啦，坐下这么一谈话，“哎呀，那天呢，要不是九千岁拿片子送你呀，这考场你可进不来啦！”他也不知道哪儿的事儿，什么九千岁？就含糊着答应着。等两个主考官走了他这么一打听，一问人家，才知道：哎哟，九千岁魏忠贤？好家伙！哦，我撞他马那就是魏忠贤哪？嗬！哎，撞他倒好啦！要不然，没这片子，我还进不了考场啦！您就知道他多糊涂啦！他还不知道：你进考场怎么中啊？他没往那儿想。就是没这片子我中不了啦。这我得看看九千岁去。　　有的是钱呢，买了很多的贵重的礼品，就到了九千岁魏忠贤的府，往这一递：底下人拿到里头，魏忠贤一看：张好古？不认识，就打算不见，可又一瞧这礼单，还得叫进来。进来了，这么一说话呢，“嘿呀，千岁！那天要没有您的片子，我还进不去考场啦！”魏忠贤这才知道：“噢！就是你撞我的马啦？哎，你怎么样啦？”“托千岁的洪福，我中了个第二名。”“啊！哎呀！怨不得那天说话那么大口气，敢情真有这个学问呢？嗬！”魏忠贤一想：这将来我要面南背北我要登基之后……他是憋着谋朝篡位。我登基之后，这路人我有用处啊。款待！大摆酒宴。这么一款待，张好古一个字—一吃！　　吃饱了，喝足喽，端茶送客，亲自送到魏王府外。这一下子不要紧，北京城嚷嚷动啦。文武百官、大小官都嘀咕：“为什么这个新科的进士张好古上他那儿去他怎么给送出来呀？”“哎，你还不知道吗？我听说啦，他进考场的那天呢，还是九千岁拿名片黑更半夜给送进去的。你甭问啦！这一定，是九千岁的亲支近派，这还许是九千岁的长辈呢。”“对，对对！”大伙这么一商量：“既然是九千岁的长辈，那咱们应当大家联名保荐一下啊，将来他要做了大官儿，咱不还有个关照吗？”“对！”大伙儿啊，做大官的联名上了个奏折，保荐新科进士张好古。奏折上去啦。　　皇上这么一瞧：“啊，哎呀！既然这个人有这么大的才干，为什么才中第二名呢？屈才呀！这个人，应当入翰林院呢！”好！他入了翰林院啦！　　嘿，他一到翰林院哪，这些翰林，大伙就都商量了，都知道他是九千岁的人，又是大伙联名保荐来的，那个谁不尊敬他？都害怕他。有事情也不让他做，有写的，也不让他写。不但不让他写，而且别人写完了还拿到他跟前儿让他给看看，“哎呀，张年兄，你看这怎么样？”他也不懂，装模作样一看：“哦，行！很好，很好！”就这一句话，他在翰林院愣混了一年多。没事。　　赶到转过年来呀，魏忠贤的生日。翰林院里头呢，也就说这档子事情啦。啊，九千岁啊，快到生日了，这个说你送什么礼？我这礼单什么什么，我礼单什么什么。哎，咱得写写呀。张好古一看，这天打四宝斋路过呢，也买了一个挑扇，一副对子。没写的。拿着，进翰林院了。大伙儿，翰林这么一看，“哎哟，嗬！张年兄，您这是给九千岁送的？”“是啊。”“我们看看，哟？您怎么？还没写呢？”“啊，可不是吗。”“那好极啦！您来了一年多呀，到翰林院哪，我们都没看见您写过字啊！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可得瞻仰瞻仰您的墨宝啦！”“不！不！你们写的挺好！还你们来吧！”大伙一听怎么着？还我们来？　　赶到晚上哪，下了班之后，张好古照例头一个走。他走啦，这翰林们就留到这儿，大伙这么一研究：怎么回事啊？其中有个聪明的，“这家伙别就仗着九千岁魏忠贤的门子，许是没学问，不认识字吧！一个字儿没看他写过呀？咱们写的东西也有的时候写错了让他看，他也没看出来呀。后来咱们发现看出来的，这……这什么意思啊？大概齐许是不认识字！”这说：“是啊！要这么着好办啦，那怎么办呢？我有主意：咱俩人办。”商量好啦。　　赶到了第二天，张好古来了。“怎么着？张年兄，瞻仰瞻仰您的墨宝？”“不！不不！你们写的挺好嘛，你们来！”“好，要既然这样，那我写这挑扇。”这人写啦，写了八句，什么词啊？“红尘浊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从来硬弩弦先断，自古钢刀口亦伤。人为贪财身先丧，鸟为夺食命早亡，任你奸滑多取巧，难免荒郊土内藏。”给来了这么八句，一个“死”，一个“亡”。“张年兄，您看这个怎么样？”张好古一瞧，他瞧什么呀？“噢，行！很好！很好！就这样啦。”就这样啦？　　那个写对子的心里有谱啦！哦，行啦！一动脑筋，编了一个词儿，大骂魏忠贤，说魏忠贤要谋朝篡位，图谋不轨，写完啦。“张年兄，您看这行吗？”他还那句：“很好，很好！”这也很好啊？“好，好好。”到这天，他就真给送去啦！　　送去啦，他礼品很多，礼单很贵重啊。把他迎接进去了。　　那对子挑扇刚要钉钉子要挂，就这工夫，魏忠贤还没看哪，皇上的圣旨来啦，亲赐“福”、“寿”字。他呀，魏忠贤得接“福”、“寿”字去，设摆香案挺麻烦的，把这茬隔过去啦！那这东西可这挂上了。说挂上了没人看出来吗？有人看出来，大官这么一看：“啊！这不是骂九千岁吗？”看出来可看出来了，文武百官都不敢说，怎么不敢说呀？他知道魏忠贤这脾气呀。有人一告诉：“千岁，某某人可骂您呢。”魏忠贤一听，怎么着？敢骂我？杀，先斩后奏，杀了。杀完了他一想：不对呀，他骂我他一个人知道，他告诉我了他也知道，这我更寒碜啦，这也杀！这也完啦！谁敢告诉他呀？　　就这个，打这儿挂了一天，没事。又过了几年呢，这个天启皇上死啦，崇祯即位。崇祯这么一登基呀，好嘛，打这个魏忠贤家里头，抄出来龙衣、龙冠，这一定是要篡位呀。杀！魏忠贤，全家该斩，灭门九族。　　那么就有人大堂跪下了说：“启奏我主万岁，翰林院的翰林张好古也是魏忠贤的人！”皇上说：“杀！”他一说杀，旁边又跪下一个官儿，“哎呀！启奏我主万岁，要说别人是魏忠贤的人，我相信，要说张好古，那他绝对不是魏忠贤的人。”皇上说：“你怎么知道呢？”“我怎么知道啊？因为呀，在前几年，魏忠贤做寿，张好古给送了一幅挑扇，一副对子。那副对子我记得是大骂魏忠贤，上、下联我还记得呢。是这个‘昔日曹公进九锡，今朝魏王欲受禅’。拿他比曹操，说他要篡位啦，你琢磨？他是他的人吗？”　　皇上一想：“哎呀，那不是！不但不是啊，这还是忠臣哪！那好，连升三级！　　好！一群混蛋！]]></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width: 350px; height: 68px"><object id="MediaPlayer1" style="width: 350px; height: 64px"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6,4,7,1112"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height="64" standby="Loading Microsoft Windows Media Player components..." width="350" align="baseline" border="0" classid="CLSID:6BF52A52-394A-11d3-B153-00C04F79FAA6"><param value="http://bgg.qqdigest.com/ab/bfdabffje.mp3" name="URL"/><param value="true" name="autoStart"/><param value="false" name="invokeURLs"/><param value="100" name="playCount"/><param value="datawindow" name="defaultFrame"/></object></div><font face="Courier New" color="#339966" size="2">&nbsp;<wbr>&nbsp;<wbr>&nbsp;
有这么一个人呢，一个字都不认识，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wbr>上京赶考去了。哎，到那儿还就中了，不但中了，而且升来升去呀，<wbr>还入阁拜相，你说这不是瞎说吗？哪有这个事啊。当然现在是没有这<wbr>个事，现在你不能替人民办事，人民也不选举你呀！我说这个事情啊<wbr>，是明朝的这么一段事情。因为在那个社会啊，甭管你有才学没才学<wbr>，有学问没学问，你有钱没有？有钱，就能做官，捐个官做。说有势<wbr>力，也能做官。也没钱也没势力，碰上啦，用上这假势力，也能做官<wbr>，什么叫“假势力”呀，它因为在那个社会呀，那些个做官的人，都<wbr>怀着一肚子鬼胎，都是这个拍上欺下，疑神疑鬼，你害怕我，我害怕<wbr>你，互相害怕，这里头就有矛盾啦。由打这个呢，造成很多可笑的事<wbr>情。今天我说的这段就这么回事。<br/>　　在明朝天启年哪，山东临清州有一家财主张百万，他有一个儿子<wbr>，叫张好古，三十来岁啦，这家伙，从小就是娇生惯养，也没念过书<wbr>。不认识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上来，每天呢，就是狐朋狗友啊，<wbr>提笼架鸟，茶馆酒肆，吃喝玩乐就这个。那么大伙儿呢，见他面都尊<wbr>敬他，“哦，大少爷！”当着面管他叫“大少爷”，背地里头，人都<wbr>管他叫“狗少”。<br/>　　有这么一天呢，张好古去街上溜达去了，一看围着一圈子人，一<wbr>分人群儿进来，是个相面的。这相面的正在这儿说着呢，一看：哟，<wbr>认识。这不是张百万家那狗少嘛，有的是钱，这要奉承他两句，起码<wbr>得弄一两银子，奉承奉承他。一看张好古，假装地，“哎呀！这位老<wbr>兄，你双眉带彩，二目有神呢，可做国家栋梁之材，这要是上京赶考<wbr>，准能得中。”要搁别人呢，明白的，给他一嘴巴！我上京赶考？我<wbr>一个字都不认识，我拿什么考啊？可是张好古啊，他没往那儿想。他<wbr>想什么呀？我们家里有的是钱呢，想做个官儿，那还不容易吗？他倒<wbr>乐啦！“哦？我要现在上京赶考准能得中吗？”“我保您中前三名，<wbr>你要得中之后，我喝您的喜酒。”“好，给你二两银子！”这就给人<wbr>二两银子。<br/>　　到家里头，打点行囊包裹，上京赶考。你不想你自个儿怎么去呀<wbr>？再说这赶考你也得先乡试、山东临清州乡试，乡试完了省试，到这<wbr>个山东济南府，省试完了才能入都呢，到北京叫会试啊。他这个隔着<wbr>两道手呢，愣上北京。家里有的是钱，多带金子，少带银子，骑了一<wbr>匹高头大马，奔北京啦。<br/>　　可是他动身那天就晚了，赶到北京啊，考场最末一天。甭说进考<wbr>场，到北京的时候，他连北京城门也进不来了，半夜里三更天，都关<wbr>城啦！可巧啊，他就撞到西直门来啦，半夜三更天。嘿，正赶上西直<wbr>门呢，进水车。明、清两代的皇上是这个制度，他在北京坐着，他得<wbr>喝京西玉泉山的水，半夜里头让老百姓往城里弄水，还得喝当天的。<wbr>张好古到这儿的时候呢，正赶这水车来。守城官老远地把城门开放，<wbr>往里进水车。要搁别人啊也不敢，懂啊。张好古他也不懂，骑着马就<wbr>跟着水车后头往里走。<br/>　　城官也不敢问他，打算他给皇上家押水车的呢。就这么着他跟着<wbr>进来啦。可是进了城啦，也不行，他不认识考场在什么地方，乱撞。<wbr>也不怎么就撞到棋盘街啦，一看呢，对面来了一群人，头面有两个气<wbr>死风灯，当中有一匹高头大马，谁呀？九千岁魏忠贤查街。张好古骑<wbr>着这马呢，一看那么多人，一看这灯亮，这马要惊。他一勒丝缰没勒<wbr>住，得！他这马呀，正握着魏忠贤的马！魏忠贤？那还了得？那是明<wbr>朝天启年间皇上宠信的太监，执掌生杀之权，要搁着哪天撞他马啦，<wbr>甭问！杀。先斩后奏，有生杀之权。今儿个哪，今儿没有。怎么？魏<wbr>忠贤那儿怎么这么好呀，今儿他心里高兴，想要问问他，什么事情这<wbr>么忙？这一问行啦，“咳，这小子啊，黑更半夜的，你闯什么丧啊！<wbr>”张好古也不知道他就是九千岁呀，打家里说话惯啦！“啊，你管哪<wbr>？我有急事。”“哟！猴惠子，真横啊！黑更半夜的你有什么急事啊<wbr>？”“我打山东来，上这儿赶考，晚了，我进考场进不去啦。你说考<wbr>场进不去，这不给我前三名给耽误了吗！”“啊？你就准知道你能中<wbr>前三名？你就有这个学问？有这个把握？”“那当然啦！没这把握大<wbr>老远的谁上这儿干吗来呀？”“那也不行啊，现在考场关门啦，你也<wbr>进不去啦！”“那我不会去砸门吗？”还没听说过去考场砸门去的呢<wbr>？<br/>　　他这么一说，魏忠贤这么一想，怎么着？他就准知道他能中前三<wbr>名？准有这么大的学问？不对！这是撞了我的马啦，想法要跑，不能<wbr>让他走！“来呀！去！把这个人给送进考场，拿我一张名片。”魏忠<wbr>贤的意思是到底看看你有这么大学问没有，可魏忠贤也混蛋呢，你要<wbr>看他学问就让他自个儿去得啦，他到那儿也中不了啊，他给拿名片送<wbr>，考场敢不中吗？就给送去了。<br/>　　到里头，这么一递片子。这两位主考官一看，怎么着？九千岁魏<wbr>忠贤，黑更半夜送来的人。哎呀，俩主考官半夜都起来啦，俩人坐这<wbr>儿一研究：“哎呀，年兄！九千岁黑更半夜送来的人，这一定是九千<wbr>岁的亲支近派呀，这咱们得收留下呀。”这说：“不行啊，年兄。咱<wbr>们这号房都住满啦！”“哎，那也得想办法呀！号房住满了没关系，<wbr>咱俩人凑合凑合。我在你这屋，让他在这儿。”好！半夜里头大主考<wbr>腾房搬家，把房子给腾啦。<br/>　　那么他进来啦，这俩主考官又研究上啦。“年兄，咱们得给他出<wbr>题呀。”这个说：“这怎么出题呀？这玩艺儿咱也不知道他温习的什<wbr>么书啊，回头他要写不上来，中不了，这不得罪九千岁吗？”“那怎<wbr>么办呢？”“怎么办呢？这不这儿有卷纸嘛，干脆！我出题，我说，<wbr>你写！”<br/>　　他们俩人给办啦。<br/>　　一个说，一个写，完啦。俩人这么一看，写完了一瞧：“行！还<wbr>好！”这不废话吗？自个儿出题自个儿做还不好啊？完啦俩人又这么<wbr>一商量；“这玩艺儿要真给中个头一名？这可太下不去啦！”“你说<wbr>要不中？又怕得罪九千岁，得啦！给中个第二名吧。”中了第二名，<wbr>一个字没写。来了个第二。<br/>　　中了以后啊，到了三天头上，应当赶考的举子啊，去拜师去，拜<wbr>主考，递门生帖，算他的学生啦。张好古没去，他倒不是架子大，他<wbr>不懂啊！没去。没去可这俩主考官又研究上啦！“年兄，这个张好古<wbr>太不尽乎人情啦，虽然你是打九千岁那儿来的，可是啊，我们这样地<wbr>关照你，也没出题、没让你作文，给你中了个第二名，你怎么这么点<wbr>面子都不懂啊？怎么都不来行拜师礼！不来看看我们？这架子可太大<wbr>啦！”那个说；“哎，别着急，你想想，咱们不是冲着九千岁吗？再<wbr>说回来啦，这是九千岁的近人呢，将来他要做了大官，咱还得让他关<wbr>照咱们呢！他不是不来看咱们吗？走，咱们瞧瞧他去。”<br/>　　好！老师拜学生来啦！<br/>　　到这块儿啦，坐下这么一谈话，“哎呀，那天呢，要不是九千岁<wbr>拿片子送你呀，这考场你可进不来啦！”他也不知道哪儿的事儿，什<wbr>么九千岁？就含糊着答应着。等两个主考官走了他这么一打听，一问<wbr>人家，才知道：哎哟，九千岁魏忠贤？好家伙！哦，我撞他马那就是<wbr>魏忠贤哪？嗬！哎，撞他倒好啦！要不然，没这片子，我还进不了考<wbr>场啦！您就知道他多糊涂啦！他还不知道：你进考场怎么中啊？他没<wbr>往那儿想。就是没这片子我中不了啦。这我得看看九千岁去。<br/>　　有的是钱呢，买了很多的贵重的礼品，就到了九千岁魏忠贤的府<wbr>，往这一递：底下人拿到里头，魏忠贤一看：张好古？不认识，就打<wbr>算不见，可又一瞧这礼单，还得叫进来。进来了，这么一说话呢，“<wbr>嘿呀，千岁！那天要没有您的片子，我还进不去考场啦！”魏忠贤这<wbr>才知道：“噢！就是你撞我的马啦？哎，你怎么样啦？”“托千岁的<wbr>洪福，我中了个第二名。”“啊！哎呀！怨不得那天说话那么大口气<wbr>，敢情真有这个学问呢？嗬！”魏忠贤一想：这将来我要面南背北我<wbr>要登基之后……他是憋着谋朝篡位。我登基之后，这路人我有用处啊<wbr>。款待！大摆酒宴。这么一款待，张好古一个字—一吃！<br/>　　吃饱了，喝足喽，端茶送客，亲自送到魏王府外。这一下子不要<wbr>紧，北京城嚷嚷动啦。文武百官、大小官都嘀咕：“为什么这个新科<wbr>的进士张好古上他那儿去他怎么给送出来呀？”“哎，你还不知道吗<wbr>？我听说啦，他进考场的那天呢，还是九千岁拿名片黑更半夜给送进<wbr>去的。你甭问啦！这一定，是九千岁的亲支近派，这还许是九千岁的<wbr>长辈呢。”“对，对对！”大伙这么一商量：“既然是九千岁的长辈<wbr>，那咱们应当大家联名保荐一下啊，将来他要做了大官儿，咱不还有<wbr>个关照吗？”“对！”大伙儿啊，做大官的联名上了个奏折，保荐新<wbr>科进士张好古。奏折上去啦。<br/>　　皇上这么一瞧：“啊，哎呀！既然这个人有这么大的才干，为什<wbr>么才中第二名呢？屈才呀！这个人，应当入翰林院呢！”好！他入了<wbr>翰林院啦！<br/>　　嘿，他一到翰林院哪，这些翰林，大伙就都商量了，都知道他是<wbr>九千岁的人，又是大伙联名保荐来的，那个谁不尊敬他？都害怕他。<wbr>有事情也不让他做，有写的，也不让他写。不但不让他写，而且别人<wbr>写完了还拿到他跟前儿让他给看看，“哎呀，张年兄，你看这怎么样<wbr>？”他也不懂，装模作样一看：“哦，行！很好，很好！”就这一句<wbr>话，他在翰林院愣混了一年多。没事。<br/>　　赶到转过年来呀，魏忠贤的生日。翰林院里头呢，也就说这档子<wbr>事情啦。啊，九千岁啊，快到生日了，这个说你送什么礼？我这礼单<wbr>什么什么，我礼单什么什么。哎，咱得写写呀。张好古一看，这天打<wbr>四宝斋路过呢，也买了一个挑扇，一副对子。没写的。拿着，进翰林<wbr>院了。大伙儿，翰林这么一看，“哎哟，嗬！张年兄，您这是给九千<wbr>岁送的？”“是啊。”“我们看看，哟？您怎么？还没写呢？”“啊<wbr>，可不是吗。”“那好极啦！您来了一年多呀，到翰林院哪，我们都<wbr>没看见您写过字啊！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可得瞻仰瞻仰您的墨宝啦！<wbr>”“不！不！你们写的挺好！还你们来吧！”大伙一听怎么着？还我<wbr>们来？<br/>　　赶到晚上哪，下了班之后，张好古照例头一个走。他走啦，这翰<wbr>林们就留到这儿，大伙这么一研究：怎么回事啊？其中有个聪明的，<wbr>“这家伙别就仗着九千岁魏忠贤的门子，许是没学问，不认识字吧！<wbr>一个字儿没看他写过呀？咱们写的东西也有的时候写错了让他看，他<wbr>也没看出来呀。后来咱们发现看出来的，这……这什么意思啊？大概<wbr>齐许是不认识字！”这说：“是啊！要这么着好办啦，那怎么办呢？<wbr>我有主意：咱俩人办。”商量好啦。<br/>　　赶到了第二天，张好古来了。“怎么着？张年兄，瞻仰瞻仰您的<wbr>墨宝？”“不！不不！你们写的挺好嘛，你们来！”“好，要既然这<wbr>样，那我写这挑扇。”这人写啦，写了八句，什么词啊？“红尘浊浪<wbr>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从来硬弩弦先断，自古钢刀口亦伤。人为<wbr>贪财身先丧，鸟为夺食命早亡，任你奸滑多取巧，难免荒郊土内藏。<wbr>”给来了这么八句，一个“死”，一个“亡”。“张年兄，您看这个<wbr>怎么样？”张好古一瞧，他瞧什么呀？“噢，行！很好！很好！就这<wbr>样啦。”就这样啦？<br/>　　那个写对子的心里有谱啦！哦，行啦！一动脑筋，编了一个词儿<wbr>，大骂魏忠贤，说魏忠贤要谋朝篡位，图谋不轨，写完啦。“张年兄<wbr>，您看这行吗？”他还那句：“很好，很好！”这也很好啊？“好，<wbr>好好。”到这天，他就真给送去啦！<br/>　　送去啦，他礼品很多，礼单很贵重啊。把他迎接进去了。<br/>　　那对子挑扇刚要钉钉子要挂，就这工夫，魏忠贤还没看哪，皇上<wbr>的圣旨来啦，亲赐“福”、“寿”字。他呀，魏忠贤得接“福”、“<wbr>寿”字去，设摆香案挺麻烦的，把这茬隔过去啦！那这东西可这挂上<wbr>了。说挂上了没人看出来吗？有人看出来，大官这么一看：“啊！这<wbr>不是骂九千岁吗？”看出来可看出来了，文武百官都不敢说，怎么不<wbr>敢说呀？他知道魏忠贤这脾气呀。有人一告诉：“千岁，某某人可骂<wbr>您呢。”魏忠贤一听，怎么着？敢骂我？杀，先斩后奏，杀了。杀完<wbr>了他一想：不对呀，他骂我他一个人知道，他告诉我了他也知道，这<wbr>我更寒碜啦，这也杀！这也完啦！谁敢告诉他呀？<br/>　　就这个，打这儿挂了一天，没事。又过了几年呢，这个天启皇上<wbr>死啦，崇祯即位。崇祯这么一登基呀，好嘛，打这个魏忠贤家里头，<wbr>抄出来龙衣、龙冠，这一定是要篡位呀。杀！魏忠贤，全家该斩，灭<wbr>门九族。<br/>　　那么就有人大堂跪下了说：“启奏我主万岁，翰林院的翰林张好<wbr>古也是魏忠贤的人！”皇上说：“杀！”他一说杀，旁边又跪下一个<wbr>官儿，“哎呀！启奏我主万岁，要说别人是魏忠贤的人，我相信，要<wbr>说张好古，那他绝对不是魏忠贤的人。”皇上说：“你怎么知道呢？<wbr>”“我怎么知道啊？因为呀，在前几年，魏忠贤做寿，张好古给送了<wbr>一幅挑扇，一副对子。那副对子我记得是大骂魏忠贤，上、下联我还<wbr>记得呢。是这个‘昔日曹公进九锡，今朝魏王欲受禅’。拿他比曹操<wbr>，说他要篡位啦，你琢磨？他是他的人吗？”<br/>　　皇上一想：“哎呀，那不是！不但不是啊，这还是忠臣哪！那好<wbr>，连升三级！<br/>　　好！一群混蛋！</fon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黄半仙  刘宝瑞  〔有MP3〕</title><link>http://www.mipang.com/blog/159666.244.htm</link><comments>http://www.mipang.com/blog/159666.244.htm#comments</comments><pubDate>Sat, 25 Oct 2008 18:48:22 +0800</pubDate><dc:creator>宝贝计划</dc:creator><category>曲艺杂谈</category><guid>http://www.mipang.com/blog/159666.244.htm</guid><description><![CDATA[六月三伏好热天， 京东有个张家湾， 老俩口儿院里头正吃饭， 来了个苍蝇讨人嫌。 这个苍蝇叼走一个饭米粒儿， 老头子一怒追到四川。 老婆儿家中等了仨月， 书没捎来信没传， 请了个算卦的先生算一算， 先生说：“按卦中断，伤财惹气赔盘缠。” 他这卦算得还真灵。其实啊，这个卦不但他算得灵，我也能算。那得分什么事啊，来一个老太太算卦。 “先生，您给我算一卦。” “什么事啊？” “我老头子走了仨月了，音信皆无，您说有什么危险没有啊？” “啊，他干什么去啦？” “嗯，追苍蝇去了！” “追苍蝇去啦？！什么事啊？” “苍蝇叼走一个饭米粒儿。” 那当然是伤财惹气赔盘缠。你追得回来追不回来，也得伤财惹气。这就是瞎掰。这算卦没有灵的。也有时候灵，他 蒙事啊，算卦的他有一套办法，你往那儿一站，他一跟你说话，就让你信。怎么信服他呀？您瞧他这套办法。这个算卦讲究“要簧”，什么叫 “要簧”啊？就是你来算卦呀，先不给你算，先套你的话，说行话就叫“要簧”。算卦的说话讲究“拍簧”、“诈簧”，明明没算出你这个事 ，他愣要诈你！对不对呢？哎，他也有办法。哪句话说不对，他能把它收回来。不是说了话收不回来吗？他能收回来。这叫“抽撤连环”。过去在天桥就有算卦的，这位往那儿一站，他就说了；“这位老兄当在家，这位当在外，这位应当做买卖。哎呀！这位老兄，你的‘印堂’发亮，财运昌旺，你今年五月节，应当有一笔财到手……”底下是仨字：对不对？可是这“对不对”他先不说，怎么不说啊？他怕说完了，人家告诉“不对”！那怎么办啊？他不说，他拉长声，“你今年五月节应当有一笔财到手……”他不往下说，他看着，察颜观色。那位要是真有一笔财到手，他看得出来，那位要是没有，他也看得出来。那怎么看啊？他这办法叫“定睛则有，转睛则无”。你要是说对了，这个人当然一愣神儿；要是不对就该转眼珠（学转眼珠）琢磨了，那就是没有这回事儿。他瞧出来了！“你今年五月节，应当有一笔财到手……”他看着你，瞧这位一转眼珠，他知道不对，赶紧往回收。他有话：“……啊，对了，你应当五月节有一笔财到手啊，不过，让小人给你冲了，你还没到手对不对？”。哎，这不是废话嘛！“这位老兄，你的气色可不好，今年八月节应当遭一场官司……”底下又是“对不对”，还不说，他瞧着那位，一看那位呀，也是转眼珠。“啊，你应当遭一场官司啊，但是有贵人扶助，给拨置过去了，大概现在你还许不知道吧？” 甭说那位不知道，连他也不知道！他就要这么说。所以呀，算卦没真的。哎，也别说，有一个算卦的灵了，嗬，不但灵，而且还是卦卦灵。灵可是灵，这个事情，灵得那么可笑。怎么灵的呢？我说说您听听。不是现在的事情，在清代道光年间，有这么一回事。离着北京不远，几十里地，有这么一个村子，这村子里头住着一个种地的，这个人姓黄，小名儿哪，叫“蛤蟆”！那位说了：“这可新鲜，人有叫这小名儿的？哎，因为他这模样长得特别，两个小圆眼睛，翻鼻孔，大嘴岔儿，脸上有麻子，说黑不黑，说黄不黄，脸上透着那么绿。故此，这小名儿叫黄蛤蟆！您可别瞧这人相貌长得不怎么样，有能耐，能说会道，又能察颜观色，念过几天书，没事儿就翻翻皇历，街坊邻居谁家要是娶媳妇儿，聘姑娘，或者是上梁动土，都来找他。干吗呀？他会看皇历，让他给择日子，他也乐意多管闲事。他要是说几句话呀，还真有人信他的，简直就拿他当了伏地圣人啦！您可别瞧他这么机灵，他老婆是个累赘。他老婆怎么啦？有病。什么病啊？这病根儿厉害，寒腿！两条寒腿，要是不犯病啊，还能跟着干点儿庄稼活儿，一犯病，下不了地。这病还是常犯，这寒腿病根儿什么时候犯呀？要是变天就得犯。阴天腿也疼，下雨腿也疼，要赶上阴天下雨他老婆一犯这病，他下地干完活回家还得做菜做饭。怎么哪？他老婆不能下地呀！日子长了，他是急不得，恼不得。他哪，也找着这么一个窍门儿，每逢他老婆一说腿疼，哎，明天就得阴天；如果疼得利害，那就是……下雨！他倒都有了防备。有这么一回呀，这天他老婆折腾一宿没睡，第二天老黄要下地干活去呀，天哪，晌晴白日，可是闷热，热得邪行。老黄啊，就把这蓑衣披上啦！披着蓑衣扛着锄头往外就走。他老婆一瞧：“老黄，疯了！挺好的天儿，你披蓑衣干吗呀？脱下来！” 老黄也不理她，还往外走。他老婆一瞧：“咦！怎么回事？让你脱下来！他往前一迈步儿，那意思是要拽老黄一下，刚这么一迈步儿，“哎哟！”腿疼了。“哎哟……”蹲那儿啦。老黄回头一看乐了：“嘿……我还披蓑衣干吗哪？你腿疼了不是？你闹了一宿啦！那不是今儿要下雨吗？我不披蓑衣怎么办哪！”他老婆一听也乐了。他俩乐了不说呀，老黄一出门儿啊，街上的人，也都乐了。怎么哪？“哎，二哥，这黄蛤蟆干吗呀？求雨哪？嘿，挺好的天儿，你披蓑衣干吗呀？脱下来！” 老黄理直气壮的：“不脱，一会儿用得上！” “干什么呀？一会儿有什么用啊？” “有什么用啊，今儿这天儿有雨！” 他那意思呀，是他媳妇的腿疼了。大伙一听有雨，这不是胡来吗？万里无云，哪儿来的雨呀？不信他那套，就下地干活儿去了。这活儿干了有一个多钟头。哎！忽然间抬头一瞧，南边来了一块黑云彩，跟黑锅底似的就扑过来了，一会儿的工夫就铺严了，嘎 啦一个雷，哗……瓢泼大雨。大伙儿就往家里跑，淋得跟小鸡子似的，你再瞧老黄，披着蓑衣，一步三摇，跟没事人儿似的。嘿！ “老黄，真有两下子呀！” 老黄爱吹大气：“干吗有两下子呀？对了，我连阴天下雨再不知道，那更得了！” 他那意思哪？我媳妇腿疼，我能不知道吗？大伙一瞧，嗬，老黄真有能耐啊！又过了几天，这天清晨早起呀，阴天，天阴得特别沉，老黄刚要下地去干活儿，先问他老婆： “怎么样，腿疼不疼？” “不疼。” “不疼，好嘞！” 扛起锄头，他出来一看哪，好，好些人都披着蓑衣。 “哎，老黄，回家拿蓑衣去！” “拿那个干吗？怪费事的！” “费事？你不拿一会儿挨淋！”　“挨什么淋哪？放心吧，今儿没雨。” 下地干活儿去了。大伙一听：没雨？天阴得这么沉会没雨？到地里刚锄了两垅地的工夫，再一看天哪，嘿，云消雾散，太阳也出来了。老黄哪，还说风凉话儿呢： “怎么样，蓑衣都白拿了吧？告诉你们了，不听嘛，看，没雨吧。” “老黄，嘿，怪了，那天我们都挨淋了，你披着蓑衣慢慢儿的往家里扭。嗯？今儿个我们都拿着蓑衣，都白带了，怎么意思哪？你怎么知道有雨没雨哪？” “啊……” 他怎么好意思说，“我媳妇腿疼，我就明白了”。这怎么说呀？大伙再一问哪，他来劲儿啦： “啊，我呀，诸葛亮马前神课算出来的。” 嗬，大伙一听，马前神课能算出来有雨没雨，太灵了！打这儿可好，大伙给他一嚷嚷，得了，先前哪，什么有个娶 媳妇的，聘姑娘的，上梁动土，来找老黄，让他给看看皇历；后来一听说他会诸葛亮马前神课，好，谁家丢了东西也来找他。张家儿媳妇丢了个耳环，找他来了。 “大叔，我耳环子丢了，您这个马前神课算得挺灵，您给我算算！” 他怎么能好意思说：我不会，我就会算阴天下雨，还得我媳妇跟着我！他不好说呀！ “啊，给你算算。” 他假装疯魔一算： “耳环子丢了是不是？嗯……没丢！” “大叔，您说没丢，眼睁睁它就没了嘛。” “没不了！告诉你回家找去，锅台旁边、水缸后头就找着啦，去吧！” 张家儿媳妇走了，到家一找，锅台旁边，哎，真把耳环子找着了。他这卦怎么灵的呀？老黄他有个琢磨劲儿，他心想：她是一个儿媳妇，儿媳妇每天得做菜做饭，得挑水，除了锅台旁边，就是围着水缸转。他就说这俩地方。嗯，到锅台旁边儿真给找着了。 嗬！这一来呀，更嚷嚷动了。这一嚷嚷啊，有一天，李二嫂上他这儿来了。李二哥走了仨多月，音讯皆无，没来信。李二嫂来了：“黄大哥，您看我们那口子走了仨多月了，也没来信，我怪不放心的，您说他得什么时候回来呀？” “啊，算卦呀！” “啊！” “嗯，好” 装着掐手指头，他先不算，跟李二嫂说话。 “嘿，弟妹，你也真是的，有什么事儿你打发别人找我还不行吗？干吗非得自己来呀！你看你挺重的身子，怎么还出门呀！” “啊……不要紧的，我刚九个月。” “噢……嗯，算出来了！你男人啊，这个月不回来，也不来信了，下月准回来，去吧。” 嗬，下月准回来！结果怎么着？真没来信，到下月还真回来了。又灵了！这回他怎么灵的呢？ 怎么灵的？老黄他有个琢磨劲儿。他一听说怀孕九个月了，哎，他想这个道理，这个女人怀孕哪，他男人心里有数，他知道！仨月不来信，那就是净等着到时候回来伺候月子人哪！哎，到下月还真回来了。打这儿可就了不得了，就给嚷嚷动了。不单嚷嚷他 能掐会算，并且给他起了名，叫“黄半仙”。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村传镇，镇传县。传来传去，就传到北京了。 嘿！该着老黄发财。北京皇宫内院丢了东西啦！丢什么啦！道光皇上丢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这夜明珠这么一丢啊，道光可急了。在清代，道光皇上是最小气的一个皇上，不但最小气，而且也是一个贪财如命的一个皇上。您算算吧，他那龙袍啊，都打着补钉！就这么小气。要是那么一颗夜明珠丢了，那还了得！马上把九门提督宣上殿来，大大地申斥了一顿，给三天限，找回夜明珠还则罢了，找不回来夜明珠，降级罚俸！ 三天？五天也找不回来呀！怎么回事情？偷夜明珠这主儿不好逮呀！谁呀？宫里的太监大总管崔英监守自盗，您说这玩意哪儿找去？九门提督在宫外头找，当然是找不到啦！三天找不着，上金殿，怎么着？降级罚俸。再等五天找不着，上金殿，降级罚俸。简断截说，一个半月没找着，坏了！一个半月没找着，这九门提督降级降得都跑到御马圈遛马去了！ 这天道光皇上恼了，在金殿上大发雷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夜明珠丢了一月有余，文武百官若无其事，是怎么回事呀？莫非说，你们都想遛马去吗？” 大伙一听都害怕了：呼啦！跪下一大片，有一位诗郎那荣，往前跪趴半步： “启奏我主万岁，奴才闻听人言，在前门外西河沿，有一个算卦的叫诸葛周，这个人不但算卦灵，并且会‘圆光’，其术如神，如果要把他找来，占算夜明珠的下落，定知分晓！” 皇上一听：“来呀！”叫大总管太监崔英，“去到前门外找诸葛周，进宫占算夜明珠的下落，找去！” 崔英一听，鼻子都给气歪了。怎么？夜明珠是他监守自盗。心说：这个侍郎老那荣你好好跪着不得了吗？你出这主意干吗呀？“其术如神”，灵！到这儿一算，算出来是我偷的，我怎么办哪？可是皇上传旨，他又不能不找，没办法，骑马找去吧！带着从人找去了。到了西河沿一打听，第一个门，路北那家儿，到跟前一瞅，好！门口有三棵白杉篙，绑着杨柳枝儿，贴着白条写着“恕报不周”。一问哪，诸葛周死了！嘿，崔英这个高兴啊！行啦，告诉皇上。皇上一听： “死了，再找别人，找别的算卦的，灵的就行！” “嗻。” 再找吧！又到了打磨厂里头，一看哪，有一家命馆门口挂着牌：“刘铁嘴”。 崔英下马进来了。 “你会算卦呀？” 刘铁嘴一看这派头儿…… “啊，我会算卦。” “灵不灵啊？” “您看我这名字不是贴着哪吗？‘刘铁嘴’，因为我是‘铁嘴钢牙’，我的卦是卦卦灵！” 　“嗯，真灵吗？” “啊，真灵！” “那……回见吧！” 算卦的一瞧，这位大白天的撒呓症哪？告诉他灵啦，他“回见”啦，这是什么毛病啊！ 他哪儿知道啊，崔英不敢找真灵的，你灵了，他脑袋搬家啦。不行，再找别人。又找了一个，前门大街有个“孔明李”命馆，到那儿一问哪，也是灵！“回见吧！”他又出来了。 他一琢磨：不行！全灵啊，怎么办呢？嗅，对了，别找命馆，天桥找卦摊儿去。对！找卦摊儿一问：“你这卦灵不灵啊？” 他也说灵。是卦摊都得说灵。不灵？说不灵谁还算哪，他吃什么呀？问了几个卦摊儿，都说灵，找哇，嗬，可着北京找了三天，北京城的卦摊儿都找遍了，连一个不灵的也没找着！这怎么办呢？第四天头儿上，心里一烦：城里头找遍了，城外头找去，对！带着从人骑着马，信马由缰出城了。走了几十里地，天儿也热，累得慌啊，来到了个村子。 “来来来，休息休息！” 下了马了，看树底下有个小孩儿，就问了： “哎，你们这儿有算卦的没有？” “有，就这个门儿！” 哎，就是黄半仙家的门儿，小孩这么一指。 “噢，好！”往里就走。 这天，老黄正在家里哪，在家干吗哪？正在那儿发愁哪。发什么愁啊？他媳妇又腿疼了，又要下雨。一会儿啊，他还得往屋里搬柴火，挪东西，麻烦！正这儿烦着哪，这么个工夫，哎，太监大总管崔英进来了。 “你会算卦呀？” 老黄一听： “啊……我……我会……” “灵不灵啊？” 这位问灵不灵，还挺大的声儿。老黄一瞧他这派头儿，心说：我这卦，哪儿灵去呀？干脆，说实话吧！ “我这卦……唉……我这卦……唉……不灵。” “嗯？嘿！找了半天，敢情在这儿哪！好好好，哎呀，不灵？真不灵吗？” “唉……真不灵！” “嗬，行了，行了，赶紧跟我走！” “跟您上哪儿去呀？” “进北京，皇上的夜明珠丢了，你给算算去！” 老黄一听：怎么着？给皇上算卦。这不是胡来吗？甭说算得不灵，说错了一个字儿——掉头之罪，那哪儿行啊。赶紧说： “……这位老爷……您……没听明白，我算的卦呀，它不灵！” “废话，灵了还不找你哪！走走走！” “老爷……我这卦……不灵！” “不灵也没关系，咱家告诉你，即便不灵，有咱家在旁边儿给你多说两句好话，给俩钱儿轰走完了，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要是不去的话，就是抗旨不遵，午门外开刀问斩！” “唉，别价！” 一想：不去当时就死啊，要是去了不灵，还许给俩钱儿，轰出来…… “嗯，……我……我去行吗？”  “别费话！不去就是抗旨不遵，快走！”死乞白赖让快走。 “唉……我走，我走……你好好在家里看家吧。” “哟，你瞧瞧这……这不是倒霉了嘛，我这腿还疼，你看，你现在就走？ 　　“啊，没法子，不走？抗旨不遵哪，你现在腿还疼，噢，对了，我拿着蓑衣！” 崔英一瞧：“罗嗦！挺好的天儿，你拿蓑衣干吗呀？”  “嗯？……不是，您甭管了，用得上，今儿有雨！” 他是想，他媳妇腿疼，今儿就有雨。崔英哪，也没怎么注意。 “啊，走吧！” 把他带到北京，安排到馆驿里头住下。老黄啊，吃也吃不下去，睡也睡不着，心里烦哪！ “这玩意儿，怎么算哪？”到半夜里头，好，哗……瓢泼大雨下起来了。老黄一想：雨是下了，甭问哪，我老婆在家里正那儿腿疼哪，唉，我还让大官儿给抓来了。就这位老爷，真要命，我说不灵啊，非让我来不可；他说了，给俩钱儿轰出去，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呀？给皇上算卦，我怎么算啊？嗯，丢夜明珠，让我找夜明珠，我哪儿去找哇？嗯，你要是算个阴天下雨，我还能算出来——那也不好算哪！还得把我媳妇接来——这玩意儿找夜明珠，我怎么给算哪？明儿给皇上算，我让他哪儿找去呀？锅台旁边？水缸后头？那皇宫里头有水缸吗？这不是要命嘛！心里头烦哪，可又恨，恨谁哪？恨偷珠子这贼，他心里恨哪，坐那儿着急，嘴里头可就叨念出来了： “这贼也不对呀，嗯，你偷谁偷不了啊，干吗单偷皇上啊？如果要是知道是你偷的，你活得了吗？再说，这位老爷也不对呀，我说我的卦不灵，我不来不就完了啦，你这死乞白赖地催我来，催，催，我来了，你活得了吗？” 　　他那意思是你把我催来了，我来了，我要是算得不灵，你活得了吗？我要是算得不灵，你有失职之罪，你也活不了。他心里是这意思，指着外头： 　　“我来了，你活得了吗？” 　　得，这句话，隔墙有耳，有人听见了。谁呀？大总管崔英。他干吗来了？哎，他把老黄安排到馆驿呀，他回府了，摆上饭，吃饭喝酒，心里高兴：哎，行了，明儿给皇上一算卦，算不出来，把他杀了，没我的事。嘿，这珠子呀，我这辈子也犯不了案了！哎，行，看他那模样，就不象有能耐的相儿，有能耐的能那模样吗？高兴！ 　　正这儿高兴着哪，哗……外头下起雨来了，这一下雨，他心里一机灵，推门一瞧，瓢泼大雨。 　　嗯？不对，他算的卦不灵？不灵他披蓑衣干吗呀？他怎么告诉今儿有雨啊？哎呀，别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吧？嘴是说不灵，明儿到金銮宝殿上一算，灵了，一指：偷珠子的就是他！得，我完了！哎，这可受不了，不……得听听消息去！ 　　这么着，他来了，来到这儿也不让人通禀，自己就悄悄地来到黄半仙的屋门外头，刚往那儿一站，正听里头说。他来的这时候，头两句说过去了，里头正说这句哪： 　　“催，催！我来了，你活的了吗？” 　　他还指着外头。崔英一听：啊？“催，催，我来了”，他来了；“你活得了吗”？我……我是活不了啊！这玩意儿他算出来是我啦！哎呀，他……这个…… 　　你倒是再听听啊，他也没往下听，一害怕，推门进来，咕嘚儿就给跪下啦： 　　“哎……这个……半仙饶命，半仙饶命！’” 　　老黄吓了一跳，一看大总管跪在这儿啦，一听“半仙饶命，半仙饶命”，老黄他能察颜观色，一看这大总管浑身直哆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能够沉得住气： 　　“哎，甭害怕，甭害怕，起来说，起来说，什么事啊，你？” 　　“啊……哎哟，半仙饶命，您这卦算得真灵，您来了，我……我是活不了啦，我知道您算得对，这珠子不错是我偷的，是我偷的，您救救命吧。” 　　老黄一听：嗅！这么回事呀！老黄也真能装模作样，沉得住气： 　　“嘿……哎呀，是你偷的！哼，早就算出是你偷的啦！不但算出珠子是你偷的，而且我还算出来，你把珠子藏在什么地方了。” 　　拿话诈，崔英一听啊，哟，都算出……心里头也一愣，能算出来？那我让他说说。 　　“啊，是……半仙，您算出来了，那么您算出我把珠子藏在哪儿啦？” 这要是搁在别人身上，一问这句，准得问趴下，老黄啊，能说会道，老黄一听： 　　“嗯，算出来了。哈……我说你那珠子藏哪儿啦，我说？我说是说，现在不说，明儿见皇上一块儿说！” 　　“哎……别价！您怎么不在这儿说呀？” 　　“我在这儿跟你说什么呀，我说‘我算出来了，我知道你藏在哪儿啦’？我不说，让你自己说，我看你敢跟我说瞎话不敢。” 　　嘿！ 　　“哎呀……半仙饶命您哪，我不敢说瞎话，我那珠子，就埋在御花园的芭蕉树底下啦！” 　　“啊，这还罢了。我算着也是在那儿埋着嘛！” 　　他多咱算来着？！ 　　“你起来吧。” 　　“是，半仙，您……干吗半仙哪，简直您就是活神仙啦，您算得真对，明天求您在见皇上的时候，别说是我偷的，我……送您五百两银子。” 老黄一听，一冷笑：“哈…… 他那意思哪，嘿，这家伙不打自招了！可是他这一冷笑啊，崔英不知道他为什么事呀，以为他嫌少呢。 “啊……懊，五百两不行啊，我给您一千。” 又加五百！ “噢，好了，好了，你起来吧。明天我给皇上算卦的时候呀，替你瞒着点儿就是了。” 算什么啊？卦还没算哪，先收一千两银子的卦礼了，他倒闹着了。行啦！ 到了第二天，崔英引他上朝见皇上，皇上还挺高兴，平身赐座，让他掐算夜明珠的下落，老黄怎么算哪？　　虽然崔英都说了，可也得装模作样的来来呀！心想：得掐掐诀，念念咒。嗯，掐诀（学手势），念咒怎么念哪？他也不会，想起什么念什么：“一 二三，二二三，七八九十念真言……” 文武百官一听，怎么着？要变戏法呀！这是什么咒啊？ “按照卦中来判断，夜明珠现在御花园。”皇上一听：“来，摆驾御花园！” 摆驾御花园啦。到御花园里头，皇上说了：“哎，黄仙师，寡人的御花园如此宽阔，夜明珠究竟在何处啊？” “啊，我再给您占算占算。”（学掐诀手势，念咒） “半仙本姓黄，今日见君王，夜明珠在何处？啊……这芭蕉树下藏！” 他真能装模作样的！皇上一听： “好，刨！” 锹镐齐下。 “哎，轻着点儿，不要伤了国宝！” 嗬，装模作样的。本来崔英把这珠子埋得也不深，设刨两下，刨出来了，由小太监擦干净了，递给皇上啦，皇上一瞧，太高兴了。 “哎呀，黄半仙，真是黄仙师，这卦太灵了。哎，黄仙师，你算一算寡人的夜明珠究竟被何人所盗？是何人所埋？” 　　这是谁偷的，谁埋的？ 老黄啊，没防备问这句啊，抽冷子一问，一扬头，瞧了崔英一眼。崔英啊，心差点儿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呀？往下一听还好。 “啊……啊……万岁，夜明珠乃是奇珍异宝，日久年深，受了日精月华，这是它自己溜达出来啦！” 皇上一听： “嗯，言之有理！” 您瞧这份儿昏君当的，他还认为言之有理呢！那夜明珠自己会溜达过去？！ 回到金銮宝殿。 “黄仙师，算得真灵，来呀，赏给黄仙师……两碟萨其玛！”那么一颗大宝珠找着了，就给两碟萨其玛，您就知道 他这人小气不小气啦！ 给完两碟萨其玛也不让他走，留他在宫里头住几天。 那位问了，皇上把珠子找着了，他还留一个算卦的在宫里干吗用啊？ 道光皇上有他的想法，他心里琢磨：我这夜明珠丢了一个多月，音讯皆无，找不着！嘿！黄半仙一来他就算出来在 什么地方，这卦太灵了！不能让他走，我再试验试验他，如果他每一卦都算得这么灵，那就封他在朝为官。封他在朝为官于我有好处啊！谁再 做了什么事也瞒不了我啦！他就给我算出来了！哎，因为这样儿就不让他走。 可是老黄心可烦了，老黄心里琢磨着：这不是没影儿的事吗？把我留下来，我……我在这儿干吗呀？伴君如伴虎啊！ 真要了命了，我知道他哪时候有什么事呀！ 挺烦，一心里琢磨：明儿我得想主意跟他说：我回家。对！想个抽身之计。一赶到第二天早朝，崔英领着黄半仙上朝，奏事处太监那儿喊； “圣上传旨，宣黄仙师随旨上殿！” 头一个就是他，干吗呀？皇上这夜明珠找着了，高兴，一宿都没睡觉，挺老早的打后宫就来坐殿。往前走，走到御花园这儿，哎！这儿有一棵枣树，这棵枣树啊，是明代时候三保太监下西洋带回来的，这种枣叫“珠枣”，滴溜圆，这么大个儿（比画），通红，可是得熟了。现在还生着哪，湛青碧绿这么一个枣子，皇上瞧着好看，顺手摘下来一个，一想；哎，有了，我让黄半仙算算我这手里是什么？如果再算对了，他这卦真灵，那就封他在朝为官，对！这么着，先宣黄半仙随旨上殿。黄半仙往这儿一跪，行礼已毕，应该平身赐座呀？这回光让他平身，没赐座。 “平身。” 黄半仙站起来了，皇上一攥这拳头： “黄仙师，你的卦算得灵，来来来，你算算朕的手中何物，如果算对了，封你在朝为官，算不对，问你个欺君之罪！你算吧！” 老黄一想：哎呀，这怎么算呀？这个……当然他害怕呀，心里害怕，可脸上还不能带出来，还得装模作样的不带相儿。心里这儿想主意，他又琢磨了，琢磨什么？心里想：他手里到底是什么？噢……一定是他那颗夜明珠，这珠子找到了，怕再丢了，珠不离手，手不离珠，早晨起来就把这个拿出来了，那甭问，夜明珠，对。可是他要说夜明珠，当时就杀，欺君之罪，没算对呀！他说的话儿好： “万岁……” 他要说这么句话，“大清早您就拿您这心爱的夜明珠来玩赏啊”，是这么句话，他刚说了半句。 “万岁，大清早您就……” 皇上说； “哎，对，是大青束……” 嘿！他这么灵的！ 皇上一松手，老黄一瞧，吓得小辫儿都立起来了：嗬，好家伙，老爷子，多亏我说“大清早”啊，我要是说“大早晨”还麻烦了，这玩意儿！哟！ “启奏我主万岁，草民我要回家看望看望。” “嗯，不行，这卦又算灵了，来呀，摆宴！” 摆宴？这皇上那么小气还摆宴？摆什么宴哪？就是一碗茶，两块“萨其玛”！他管那就叫摆宴啦！ 没办法，吃“萨其玛”吧，吃得都醋心啦！ 皇上说： “黄仙师，你这卦算得太灵了，朕有意封你在朝为官，陪伴君王，君臣共享荣华富贵，你意如何？” 老黄心说：我还跟你在这儿？好家伙，多亏我说了个大清早，不然我这脑袋搬家啦！ “草民乃是山野村夫，怎能陪伴君王？” “嗯，爱卿不必推辞，因为你算的卦灵，朕把你留下，就为的是明儿我再丢了什么东西啦，好让你算一算。哎，你 算出来啦，就省得我着急了！” 老黄心说：你是不着急了，你知道我这个急怎么个着法呀！“小人实无其才，小人情愿回家为农。” “怎么？” 这就恼了！ “因为小人幼年间曾经推算，命中注定，不能在朝为官，如若为官，祸在眼前。” 道光一听，更生气了：这叫什么话呀？如若为官，祸在眼前，作了官了，倒有了祸了，有什么祸呀？嗯，你这是不愿意保我呀，看不起我。你不保我也没关系，你这么大能耐，你要是保了别人，我这江山就完了。嗯，一咬下嘴唇儿，狠劲儿来了，翻脸无情：“来呀！” 叫过大总管崔英：“附耳上来。”崔英过来了，皇上就在崔英耳朵边儿上一嘀咕，说什么呀？让崔英去到后宫拿一个捧盒儿，把正宫娘娘那儿有一个“宝蟾”给拿来，装在盒儿里头。什么“宝蟾”啊？就是一个生金雕刻的，三条腿儿的金蟾。四条腿儿叫蛤蟆，三条腿儿叫“蟾”，其实就是一个金蛤蟆。生金雕刻，花纹很细，那个眼睛哪，是两颗宝石，上边儿镶着很多的“翠”。这么个东西，拿捧盒装来。 崔英去了。老黄也不知道什么事啊，一会儿工夫，就见崔英俩手托着一个捧盒进来站在皇上旁边儿了，皇上用手一指： “黄仙师，你算的卦不是灵吗？来来来，你算算朕的盒中之物。这个捧盒里头什么物件？你算一算，如果你算灵了，算对了，封你在朝为官；如果你算得不对，欺君之罪，午门外开刀问斩。算吧！” “我……” 心说：这怎么算哪？我那句“大清早”是蒙着啦！这回我怎么蒙哪？算不对就开刀问斩，实在没法算，憋了半天，瞧了这盒儿一眼。一跺脚一咬牙，叫着自己的小名儿： “黄蛤蟆，黄蛤蟆，你就死在这盒儿里头啦！” 皇上一听： “哎，他……他又算对啦！”]]></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width: 350px; height: 68px"><div style="width: 350px; height: 68px"><object id="MediaPlayer1" style="left: 0px; width: 240px; top: 0px; height: 245px"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6,4,7,1112"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height="245" standby="Loading Microsoft Windows Media Player components..." width="240" align="baseline" border="0" classid="CLSID:6BF52A52-394A-11d3-B153-00C04F79FAA6"><param value="http://www.rdwang.com/bbc/audio/23%20黄半仙.mp3" name="URL"/><param value="true" name="autoStart"/><param value="false" name="invokeURLs"/><param value="100" name="playCount"/><param value="datawindow" name="defaultFrame"/></object></div></div><br/><br/>六月三伏好热天，<wbr>&nbsp;<br/>京东有个张家湾，<wbr>&nbsp;<br/>老俩口儿院里头正吃饭，<wbr>&nbsp;<br/>来了个苍蝇讨人嫌。<wbr>&nbsp;<br/>这个苍蝇叼走一个饭米粒儿，<wbr>&nbsp;<br/>老头子一怒追到四川。<wbr>&nbsp;<br/>老婆儿家中等了仨月，<wbr>&nbsp;<br/>书没捎来信没传，<wbr>&nbsp;<br/>请了个算卦的先生算一算，<wbr>&nbsp;<br/>先生说：“按卦中断，伤财惹气赔盘缠。”<wbr>&nbsp;<br/>他这卦算得还真灵。其实啊，这个卦不但他算得灵，我也能算。那得<wbr>分什么事啊，来一个老太太算卦。<wbr>&nbsp;<br/>“先生，您给我算一卦。”<wbr>&nbsp;<br/>“什么事啊？”<wbr>&nbsp;<br/>“我老头子走了仨月了，音信皆无，您说有什么危险没有啊？”<wbr>&nbsp;<br/>“啊，他干什么去啦？”<wbr>&nbsp;<br/>“嗯，追苍蝇去了！”<wbr>&nbsp;<br/>“追苍蝇去啦？！什么事啊？”<wbr>&nbsp;<br/>“苍蝇叼走一个饭米粒儿。”<wbr>&nbsp;<br/>那当然是伤财惹气赔盘缠。你追得回来追不回来，也得伤财惹气。这<wbr>就是瞎掰。这算卦没有灵的。也有时候灵，他<wbr>&nbsp;蒙事啊，算卦的他有一套办法，你往那儿一站，他一跟<wbr>你说话，就让你信。怎么信服他呀？您瞧他这套办法。这个算卦讲究<wbr>“要簧”，什么叫<wbr>&nbsp;“要簧”啊？就是你来算卦呀，先不给你算，先套你的<wbr>话，说行话就叫“要簧”。算卦的说话讲究“拍簧”、“诈簧”，明<wbr>明没算出你这个事<wbr>&nbsp;，他愣要诈你！对不对呢？哎，他也有办法。哪句话说<wbr>不对，他能把它收回来。不是说了话收不回来吗？他能收回来。这叫<wbr>“抽撤连环”。过去在天桥就有算卦的，这位往那儿一站，他就说了<wbr>；“这位老兄当在家，这位当在外，这位应当做买卖。哎呀！这位老<wbr>兄，你的‘印堂’发亮，财运昌旺，你今年五月节，应当有一笔财到<wbr>手……”底下是仨字：对不对？可是这“对不对”他先不说，怎么不<wbr>说啊？他怕说完了，人家告诉“不对”！那怎么办啊？他不说，他拉<wbr>长声，“你今年五月节应当有一笔财到手……”他不往下说，他看着<wbr>，察颜观色。那位要是真有一笔财到手，他看得出来，那位要是没有<wbr>，他也看得出来。那怎么看啊？他这办法叫“定睛则有，转睛则无”<wbr>。你要是说对了，这个人当然一愣神儿；要是不对就该转眼珠（学转<wbr>眼珠）琢磨了，那就是没有这回事儿。他瞧出来了！“你今年五月节<wbr>，应当有一笔财到手……”他看着你，瞧这位一转眼珠，他知道不对<wbr>，赶紧往回收。他有话：“……啊，对了，你应当五月节有一笔财到<wbr>手啊，不过，让小人给你冲了，你还没到手对不对？”。哎，这不是<wbr>废话嘛！“这位老兄，你的气色可不好，今年八月节应当遭一场官司<wbr>……”底下又是“对不对”，还不说，他瞧着那位，一看那位呀，也<wbr>是转眼珠。“啊，你应当遭一场官司啊，但是有贵人扶助，给拨置过<wbr>去了，大概现在你还许不知道吧？”<wbr>&nbsp;<br/>甭说那位不知道，连他也不知道！他就要这么说。所以呀，算卦没真<wbr>的。哎，也别说，有一个算卦的灵了，嗬，不但灵，而且还是卦卦灵<wbr>。灵可是灵，这个事情，灵得那么可笑。怎么灵的呢？我说说您听听<wbr>。不是现在的事情，在清代道光年间，有这么一回事。离着北京不远<wbr>，几十里地，有这么一个村子，这村子里头住着一个种地的，这个人<wbr>姓黄，小名儿哪，叫“蛤蟆”！那位说了：“这可新鲜，人有叫这小<wbr>名儿的？哎，因为他这模样长得特别，两个小圆眼睛，翻鼻孔，大嘴<wbr>岔儿，脸上有麻子，说黑不黑，说黄不黄，脸上透着那么绿。故此，<wbr>这小名儿叫黄蛤蟆！您可别瞧这人相貌长得不怎么样，有能耐，能说<wbr>会道，又能察颜观色，念过几天书，没事儿就翻翻皇历，街坊邻居谁<wbr>家要是娶媳妇儿，聘姑娘，或者是上梁动土，都来找他。干吗呀？他<wbr>会看皇历，让他给择日子，他也乐意多管闲事。他要是说几句话呀，<wbr>还真有人信他的，简直就拿他当了伏地圣人啦！您可别瞧他这么机灵<wbr>，他老婆是个累赘。他老婆怎么啦？有病。什么病啊？这病根儿厉害<wbr>，寒腿！两条寒腿，要是不犯病啊，还能跟着干点儿庄稼活儿，一犯<wbr>病，下不了地。这病还是常犯，这寒腿病根儿什么时候犯呀？要是变<wbr>天就得犯。阴天腿也疼，下雨腿也疼，要赶上阴天下雨他老婆一犯这<wbr>病，他下地干完活回家还得做菜做饭。怎么哪？他老婆不能下地呀！<wbr>日子长了，他是急不得，恼不得。他哪，也找着这么一个窍门儿，每<wbr>逢他老婆一说腿疼，哎，明天就得阴天；如果疼得利害，那就是……<wbr>下雨！他倒都有了防备。有这么一回呀，这天他老婆折腾一宿没睡，<wbr>第二天老黄要下地干活去呀，天哪，晌晴白日，可是闷热，热得邪行<wbr>。老黄啊，就把这蓑衣披上啦！披着蓑衣扛着锄头往外就走。他老婆<wbr>一瞧：“老黄，疯了！挺好的天儿，你披蓑衣干吗呀？脱下来！”<wbr>&nbsp;老黄也不理她，还往外走。他老婆一瞧：“咦！怎么回<wbr>事？让你脱下来！他往前一迈步儿，那意思是要拽老黄一下，刚这么<wbr>一迈步儿，“哎哟！”腿疼了。“哎哟……”蹲那儿啦。老黄回头一<wbr>看乐了：“嘿……我还披蓑衣干吗哪？你腿疼了不是？你闹了一宿啦<wbr>！那不是今儿要下雨吗？我不披蓑衣怎么办哪！”他老婆一听也乐了<wbr>。他俩乐了不说呀，老黄一出门儿啊，街上的人，也都乐了。怎么哪<wbr>？“哎，二哥，这黄蛤蟆干吗呀？求雨哪？嘿，挺好的天儿，你披蓑<wbr>衣干吗呀？脱下来！”<wbr>&nbsp;老黄理直气壮的：“不脱，一会儿用得上！”<wbr>&nbsp;“干什么呀？一会儿有什么用啊？”<wbr>&nbsp;“有什么用啊，今儿这天儿有雨！”<wbr>&nbsp;他那意思呀，是他媳妇的腿疼了。大伙一听有雨，这不<wbr>是胡来吗？万里无云，哪儿来的雨呀？不信他那套，就下地干活儿去<wbr>了。这活儿干了有一个多钟头。哎！忽然间抬头一瞧，南边来了一块<wbr>黑云彩，跟黑锅底似的就扑过来了，一会儿的工夫就铺严了，嘎<wbr>&nbsp;啦一个雷，哗……瓢泼大雨。大伙儿就往家里跑，淋得<wbr>跟小鸡子似的，你再瞧老黄，披着蓑衣，一步三摇，跟没事人儿似的<wbr>。嘿！<wbr>&nbsp;“老黄，真有两下子呀！”<wbr>&nbsp;老黄爱吹大气：“干吗有两下子呀？对了，我连阴天下<wbr>雨再不知道，那更得了！”<wbr>&nbsp;他那意思哪？我媳妇腿疼，我能不知道吗？大伙一瞧，<wbr>嗬，老黄真有能耐啊！又过了几天，这天清晨早起呀，阴天，天阴得<wbr>特别沉，老黄刚要下地去干活儿，先问他老婆：<wbr>&nbsp;<br/>“怎么样，腿疼不疼？”<wbr>&nbsp;<br/>“不疼。”<wbr>&nbsp;<br/>“不疼，好嘞！”<wbr>&nbsp;<br/>扛起锄头，他出来一看哪，好，好些人都披着蓑衣。<wbr>&nbsp;<br/>“哎，老黄，回家拿蓑衣去！”<wbr>&nbsp;<br/>“拿那个干吗？怪费事的！”<wbr>&nbsp;<br/>“费事？你不拿一会儿挨淋！”　“挨什么淋哪？放心吧，今儿没雨<wbr>。”<wbr>&nbsp;<br/>下地干活儿去了。大伙一听：没雨？天阴得这么沉会没雨？到地里刚<wbr>锄了两垅地的工夫，再一看天哪，嘿，云消雾散，太阳也出来了。老<wbr>黄哪，还说风凉话儿呢：<wbr>&nbsp;<br/>“怎么样，蓑衣都白拿了吧？告诉你们了，不听嘛，看，没雨吧。”<wbr>&nbsp;<br/>“老黄，嘿，怪了，那天我们都挨淋了，你披着蓑衣慢慢儿的往家里<wbr>扭。嗯？今儿个我们都拿着蓑衣，都白带了，怎么意思哪？你怎么知<wbr>道有雨没雨哪？”<wbr>&nbsp;<br/>“啊……”<wbr>&nbsp;<br/>他怎么好意思说，“我媳妇腿疼，我就明白了”。这怎么说呀？大伙<wbr>再一问哪，他来劲儿啦：<wbr>&nbsp;<br/>“啊，我呀，诸葛亮马前神课算出来的。”<wbr>&nbsp;嗬，大伙一听，马前神课能算出来有雨没雨，太灵了！<wbr>打这儿可好，大伙给他一嚷嚷，得了，先前哪，什么有个娶<wbr>&nbsp;<br/>媳妇的，聘姑娘的，上梁动土，来找老黄，让他给看看皇历；后来一<wbr>听说他会诸葛亮马前神课，好，谁家丢了东西也来找他。张家儿媳妇<wbr>丢了个耳环，找他来了。<wbr>&nbsp;<br/>“大叔，我耳环子丢了，您这个马前神课算得挺灵，您给我算算！”<wbr>&nbsp;<br/>他怎么能好意思说：我不会，我就会算阴天下雨，还得我媳妇跟着我<wbr>！他不好说呀！<wbr>&nbsp;<br/>“啊，给你算算。”<wbr>&nbsp;他假装疯魔一算：<wbr>&nbsp;<br/>“耳环子丢了是不是？嗯……没丢！”<wbr>&nbsp;<br/>“大叔，您说没丢，眼睁睁它就没了嘛。”<wbr>&nbsp;<br/>“没不了！告诉你回家找去，锅台旁边、水缸后头就找着啦，去吧！<wbr>”<wbr>&nbsp;<br/>张家儿媳妇走了，到家一找，锅台旁边，哎，真把耳环子找着了。他<wbr>这卦怎么灵